赵陵听着齐禹的话,半信半疑,一时间也难以判断真假。
“哦,这么说,她一直都在北境咯?”赵陵若有所思地说道。
“哦,这么说也未尝不可。”齐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也可以说她对我心生爱慕,所以一直格外关注着北境的战事。”
赵陵听到这儿,差点没把牙给酸倒,他满脸狐疑地看着齐禹,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说得跟真的似的,难道真有这么一回事?”
赵陵越想越觉得好奇,按捺不住,突然开口说道:“我要见她一面。”
齐禹闻言,侧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陵,调侃道:“你莫不是想撬我的墙角吧?”
赵陵连忙摆手,急忙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看上你这副模样。”
齐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颇为自恋地说道:“怎么,难道我不是丰神俊朗、俊美非凡吗?”
赵陵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笑骂道:“你这家伙,还真是臭不要脸啊!”
见他们这般交谈,姜达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个女子还在军中吗?”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大营里并没有闲杂人等进出。
“走了。”齐禹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姜达紧接着追问道。
“就跟我说了敌袭之后。”齐禹如实相告。
“此战咱们能大获全胜,多亏了她获得先机通知咱提前做好准备,一定要好好谢谢她!”姜达说这话时,满脸真诚,毫无半点虚假。
预警寒潮、告知敌袭,不管哪一样都让他们减少了不少损失,还有她提供的那些物资 ,说起来,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才好。
“保家卫国,人人有责,这是她的原话。”齐禹道。
“姑娘高义!”姜达赞叹道。
齐禹暗自腹诽,她哪里是在乎那高义的虚名,分明心心念念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
“此次缴获的马匹有四千多匹。”得益于峡谷独特的地势,那些马匹无处可逃,清理战场时全都被他们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