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于连胜并非非要在秦安安孕期去走商,只是当时话赶话,说得有些冲动,两人没能把心意完全说清楚。
于连胜与秦安安成亲前,见面次数寥寥,彼此的性子都还没摸透,话语稍有偏差,便容易产生误会 。
毕竟夫妻之间,关系最为亲密,却也可能因沟通不畅而疏远。新婚夫妻闹些矛盾,倒也是常有的事。
“至亲至疏夫妻嘛!”怀清说笑着。
“去去去,你个小孩子家懂什么。” 于氏佯装嗔怪地说道。
怀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开了。于氏看着女儿的背影,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
屋内,此刻只剩下于连胜和秦安安这对夫妻。
柔和的灯光倾洒而下,为他们勾勒出温暖的轮廓,正是敞开心扉、倾诉衷肠,化解彼此心结的好时机。
于连胜率先打破沉默,他缓缓起身,走到秦安安身旁坐下,微微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与诚恳:“安安,对不起!”
秦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眶微微泛红,像被一层薄雾笼罩,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瓣,一时没有吭声。
她心中委屈与感动交织,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竟不知从何说起 ,只是垂着眼帘,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见她不说话,于连胜一下子慌了神,平日里的果敢与干练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张了张嘴,本就在嘴边的话,此刻却像被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可把守在门外的怀清急坏了 。
她猫着腰,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的动静,双手紧紧地扒着门缝,恨不得能直接钻进去。
“说呀,快说啊……”
于氏跟在怀清身后,瞧着女儿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赶紧上前,一把捂住怀清的嘴,随后轻轻拽着她的胳膊,半拖半拉地将她带离了门口 ,还小声嗔怪道:“别在这儿瞎捣乱,让你小舅他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