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瞬间涌向柜台,争抢号码牌,毕竟能抢先一步体验,总归是好的。
这边醉红妆开张大吉,宾客如织,热闹非凡;对面的永芳阁却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即便偶尔有一两个人走进永芳阁,也会被醉红妆这边的热闹动静吸引过去。
同行本就相忌,醉红妆在创意设计、价格定位以及服务品质等各个方面都更胜一筹,永芳阁败下阵来似乎已成定局,不难预见。
永芳阁倒也想跟风效仿醉红妆的经营思路,毕竟脂粉、服饰、首饰这些商品他们也都有。
可想要整合出一家类似的店铺,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等他们筹备妥当,青州那些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恐怕都已经购置好了参加荷园宴会的行头,到那时,轮到他们的时候,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了。
而且,一旦荷园宴会结束,醉红妆的名声必将彻底打响,永芳阁再想压制,只怕为时已晚。
“可恶!”王家二夫人愤怒不已,狠狠摔碎了一只越窑青瓷茶杯。
“夫人!莫要动气!”王家二夫人的奶嬷嬷急忙上前劝慰,一边挥手示意一旁的小丫头过来清理地上的碎瓷渣。
“奶娘,你叫我如何能不气?刚才小翠说,永芳阁今日的营业额只有区区十两银子。”
“做生意本就有起有落,那醉红妆想仅凭今日就立足青州,也得看看咱们王家答不答应!”小翠是奶嬷嬷的女儿,奶嬷嬷自然要帮着自家闺女说话。
王家二夫人垂下眼帘,沉思片刻后,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是奶娘说得对,这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她招手叫来贴身大丫鬟,在其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她要让那些人见识见识,在青州地界得罪他们王家,会有怎样的后果。
殊不知,王家这边稍有动静,当晚怀清就得到了消息。
“芳儿不清楚具体内容,但那王家二夫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张富贵一激动,粗话就脱口而出。
芳儿就是王家二夫人院里那个清理碎渣的小丫头。
“我晚点亲自去查探一番。”
“不必了。”怀清见张老一脸疑惑,便给他续了杯茶,缓缓说道,“王家一向自认为是青州商界的老大,行事作风向来是强取豪夺,手段简单粗暴,并不高明。咱们只需守好铺子就行。”
张富贵深以为然,只要把铺子守得固若金汤,又何惧王家的阴谋诡计。
事实正如怀清所料,王家二夫人派出的人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