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使的?我指使她干这事,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以为大厦将倾,我还能独善其身?一切等父亲醒来再说!”
父亲晕倒这事有点古怪,跟这案子有关,但又不全是因为这个,许二公子心里清楚。可具体还有什么原因,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空间里,齐禹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怀清用右手重复了那个抹脖子的动作,看得齐禹头皮发麻!
这丫头,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难怪许承铁会气晕,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摆了一道不说,还被威胁挑衅,最近一直精神高度紧张的许承铁,心态不崩才怪!
没当场挂了,都算他许承铁抗压能力强。
哎,都有点同情他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想,要不让他一直昏睡算了。”许家现在看着就是一盘散沙,也就许二公子还行,但毕竟没得到许承铁的真传。
“你看,他出事突然,手里的东西肯定来不及交代,后面做事肯定会漏洞百出。其次,许家为他的病情着急,一时半会儿也没精力搞事。”
怀清一想,觉得有道理。
她和许承铁,谁生谁死,这问题根本不用想。
但要她动手杀人,她没那个本事,也嫌脏了自己的手,他就算要死,也不该死在她手里。
“我有让人昏迷的药。”镇定剂加大剂量使用,能让人昏迷,正适合昏迷中的许承铁。
等房里没人时,怀清给许承铁打了一针,剂量足以放倒一头大象。确定他几天内不会醒来后,带着齐禹去了一趟知府衙门,替换了那份伪造的文件,消除隐患,齐禹重新书写并盖上大印。
把齐禹送回空间后,怀清原路返回春熙路院子,外面依稀能看到衙役在巡逻,张老这边前院看似松懈,内院实则几步一岗。
春知看到姑娘回来,心里松了口气,回来就好。
怀清回房后进了空间,齐禹已经熟练地用平板播放电视剧。怀清见不得他这么悠闲,说要送他回去。
“北狄可汗抓住了吗?”
“那老东西年老多疑,真存了借咱大明削弱草原其他部落的心思。阿尔达落败后,北狄就连夜退兵三十里。”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王庭,哪能轻易放过,就算死缠烂打也要追击。那天齐禹意识到北狄可汗的意图,立刻去找姜大将军。几方商讨后,立即整顿队伍发起进攻,即便北狄退了三十里,还是被他们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