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状告你买凶杀人,毁坏青苗与军需,你可认罪?”关知府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王丹芸问道。
“大人!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夏家!”王丹芸矢口否认,这话与之前许家管事的说辞如出一辙。
关知府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威严:“王氏,地痞已经招供,是你买通他们去庄子上捣乱的。”
“大人,这地痞纯粹是胡乱攀扯!他们自己跑去庄子上想讹银子,跟我有什么关系?”王丹芸依旧狡辩,神色间满是不服气。
就在这时,关知府还未表态,堂下那几个地痞却慌了神。
“大人,真的是这许二奶奶吩咐我们去庄子上的!她让我们借着收田租的由头,损坏庄稼、恐吓庄户。时间一长,那东家肯定要卖庄子,她就能趁机低价收回庄子。”为首的地痞大声嚷嚷道,话语中满是急切,想要赶紧撇清自己的干系。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原来这许二奶奶竟妄图搞仙人跳这等卑劣手段!
“肃静!”关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洪亮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堂下的嘈杂声,“王氏,你对此作何解释?”
“大人,他们无凭无据,民妇绝不承认!”王丹芸虽强作镇定,但眼神中已隐隐透露出一丝慌乱。
谁能想到,那地痞竟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什,高举着喊道:“大人,小的有证据!这是王氏给我的银簪,上头刻着她的名姓,请大人明鉴!”
关知府眼睛陡然一亮,心中暗喜。
哎呀呀,还有这等铁证!
“快快呈上来!”
按理来说,王氏的贴身之物绝不可能落到一个地痞手中。可如今王、许两家失窃后,各房主子手中着实没了银子。王氏卖田庄和铺子的银子都充了公中,手头自然没了现银。要驱使底下人办事,没银子可不行,王氏便将这银簪交给丫鬟,让她拿去打点。
却没想到这丫鬟如此愚蠢,没去当铺换银子,竟直接把银簪给了地痞。
这地痞为了自保反水,恰似一记重锤,狠狠砸向了王丹芸。
王丹芸原本挺直的腰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瞬间瘫软在大堂之上。
她眼神慌乱地看向一侧的公爹与相公,可他们却根本不愿与她对视。那一刻,她彻底明白,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