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一位年约五十的汉子,身后跟着不少人,其中还有受伤的。
怀清开口问道:“你就是庄头?”
“是!我是周大庄,也是这儿的庄头,姑娘可是东家小姐?”
周大庄作为庄头,知晓庄子易主,新东家叫夏兴南,眼前这姑娘年纪不大,估计是新东家的闺女。
“正是。”
周大庄立刻带头下跪,哭诉道:“请姑娘为我们做主啊!
那些地痞无赖一来就砍庄稼,还说让我们缴田租,而且要收五成。庄户们跟他们理论,说田租要秋收才缴,这地里的苞米还没成熟,哪有现在缴租的道理。
那地痞竟说临元县有户人家试验出了冬小麦,硬说我们庄子也种了,还诬陷我们想逃税所以提前收割。
天地良心呐!
这地里的庄稼还是年后才种的,哪来的冬小麦,他们就是纯粹来抢劫、捣乱的。
我们说不过他们,他们就动手砍庄稼、打庄户,最后还撂下狠话,说明天要是不把田租准备好,他们还来砍。”
周大庄说着,忍不住老泪纵横,满心悲戚,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怀清听后十分无语,没想到自家试验出的冬小麦,竟成了这些地痞强收田租的借口。
“先别说这些了,受伤的庄户情况怎么样了?”
“都是外伤,最严重的是被砍到手臂,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你带我去看看。”
周大庄担心吓着东家小姐,可见她态度坚决,只好转身带路。
庄户一共伤了十五人,其中伤势最重的就是周庄头说的那位手臂受伤的汉子。
怀清见他脸色惨白,估计是失血过多所致。
她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灵泉水,说道:“周大叔,你让人打一大盆干净的水来。我这儿有瓶伤药,稀释后让受伤的人都清洗一下伤口,再用干净布头包扎,不然失血过多可能会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