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听闻冬小麦亩产三石的消息时,心中满是诧异。
庄上的良田条件比不上空间里的黑土地,她原本预估能比庄子之前的产量多出一两成就很不错了,压根没想到竟能达到如此高产。
看来灵泉水的功效确实超乎想象!
不过,这其中的缘由可不能轻易说出去,只能引导大家往土肥的方向去猜测。
“爹啊,你把沤肥的土方子上交给阮知县了吗?”怀清关切地问道。
“交了!交了!我按照你说的,第一时间就把那土方子呈给大人了。”
夏兴南经过这将近一年的历练沉淀,深刻领悟到一个道理:人笨点没关系,关键是得学会听话。
而他,向来是最听闺女话的!
“丫头倒是心细。”卫大儒手托紫砂壶,轻抿一口,茶水入喉,清爽解腻,惬意十足。
亩产三石的产量实在太过惹眼,若不是他亲眼见证、亲手记录,怕是也会怀疑是不是底下人夸大其词来糊弄他。
好在丫头提前献上方子,能堵住某些人的悠悠之口。
而且账本上有他的亲笔字迹,也能起到一定的证明作用。
毕竟冬小麦一事传开后,众人皆知夏家是圣上有意抬举的对象。即便未来夏家的发展尚不明朗,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没眼力见儿地随意得罪他们。
怀清也深感无奈,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任何东西本质上都归朝廷所有。所以,只要是能公之于众的东西,她从不会藏私。从一开始,就要向圣上展现出夏家的满满诚意。
这抱大腿嘛,自然要抱最粗的,在这点上,她和家人早就达成了共识。
不管是土肥,还是脱粒机,他们都没打算隐瞒,早早地交出去,能省事儿就绝不给自己添麻烦。在表忠心、抱大腿这件事上,他们可是认真且坚定的。
“也不知道村里的小麦收得怎么样了?”夏兴南小声嘀咕着,“明天,我回村一趟。”
村里的几亩地,他们托付给了里正大伯,同样也是今天收割。
“我也回去住几天。”于氏紧接着说道,她确实也很久没回村了。
“行,爹娘回去就多住些日子,庄子上有田管家照应呢。”怀清说道。
小麦收割完后还有诸多活计,紧接着就要种植苞米,怀清列了个详细的单子递给田管家。
“田叔,这苞米种子我抽空筛选过了,直接在麦茬上播种就行。”
“不需要深耕吗?”田福生疑惑地问。
“不需要,深麦浅豆,苞米的种植道理也是一样的。”
“那行,对面庄子也种得差不多了,回头正好种这八十亩。”田福生对大姑娘的见解十分信服。
“我要去府城一趟,大概七八天,等我回来正好可以挖土豆。”怀清接着说。
夏至前挖土豆,这是前世老妈告诉她的,据说夏至后雨水增多,此后挖的土豆不易储存;而红薯则要在立冬前挖才能顺利过冬。
“那行,我们也赶在那之前回来。”夏兴南说,他还从未见过土豆长啥样,一定要回来瞧瞧。
卫大儒也表示会在这几天外出访友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