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是正五品官职,分管督粮、捕盗、海防、江防、水利等事务;而通判是正六品官职,负责州府的兵民、钱谷、户口、赋役、狱讼等公事。
日后的升迁路径也大不相同,同知若要高升,可照例提拔为六部员外郎、各省知府或盐运司;而通判再进一步,一般会提升为京城通判、同知、知州或盐运司副司。
两者看似只差一级,可真要深究起来,差别还是很大的。
因为冬小麦的功劳,阮知县督粮有功,很有可能升迁去青州府担任同知,这恰好与盯着同知位置的许通判产生了冲突。
现任同知年事已高,许通判觊觎同知的位置已久,好不容易等到那老头告老还乡,结果半路上杀出阮知县这个程咬金,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恰巧在这个时候,花想容横空出世,在青州掀起了一波精油热潮,抢走了永芳阁不少客户。王家就算不是为了亲家,也绝不可能容忍花想容抢占他们的市场份额。
他们与永芳阁对上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王家仗着姻亲在京里有人,行事竟如此恶毒。
往店铺里放蛇,还是毒蛇,这万一咬到人,以如今的医疗水平,那可就是一条人命啊。
就为了这点利益,王家就敢如此罔顾人命,想来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王家,简直恶毒至极!
怀谨刚才在大门口拦住阮府的马车,也是为了给他们提个醒。
王家今天敢放毒蛇,明天还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损招。告知阮家,也好让他们心里有个底,提前做好防范。
怀清将手中的资料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
“大哥觉得,他们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招数?”
怀谨摇了摇头,“不好猜啊。”
王家今天放毒蛇,既是破坏,也是警告。
事情没成功,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再加上上次贿赂沈娘子没有得逞,两件事加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会来个鱼死网破。
毕竟阮知县目前还只是个知县,这个时候不打压,等他真成了同知再去招惹,可就晚了。
怀清冷哼一声,呵,鱼死网破,只是他们花想容这条鱼,可不是他们想弄死就能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