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要是大大方方上门求合作,倒也不是不行。”阮芳宁一提起永芳阁,就气得柳眉倒竖,满脸怒容。
“沈娘子说,永芳阁的掌柜一边派小厮偷偷跟踪她,一边又约谈她,话里话外都在套咱们护肤品的方子呢!”
怀清目光一凛,看向阮芳宁,问道:“他们想要精油的方子?”
永芳阁在青州府也算数一数二的大铺子,若对自家的花想容感兴趣,那十有八九是冲着精油来的。
“听沈娘子的意思,永芳阁竟想直接吞并花想容!”阮芳宁气得双颊鼓鼓,像个生气的河豚。
“居然只出价一千两就想买断精油方子,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底气,脸皮可真够厚的!”
显然,若真心诚意购买方子,断不会是这种态度。
一般人约谈的对象肯定是东家,这一千两开价,恐怕是想收买沈娘子的价码。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沈娘子不为金钱所动,还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阮芳宁。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沈娘子其实根本不知道精油提炼的方法。
滇南庄子工坊出品的鲜花精油只是普通精油,真正有奇效的那些,都是怀清用灵泉水调配而成的。
这件事就像一记警钟,给她们提了个醒,面对这种不正当竞争的对手,必须早做打算。
“永芳阁一计不成,说不定正憋着坏主意呢。铺子那边,你嘱咐沈娘子多留个心眼,铺子的姑娘伙计,让沈娘子暗地里花些银子,请人再仔细查查他们的底细。”怀清许是电视剧和小说看多了,下意识地往阴谋论的方向去想。
“滇南的工坊他们可能一时查不到,但还是得让送货的人多做些防护措施。”
“这些沈娘子在永芳阁找上她的时候就格外小心注意了,只是查那些伙计的底细,有些不好办。”阮芳宁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让沈娘子把这些人的信息整理一下交给我,我来找人查。”怀清刚说完,就反应过来,沈娘子和阮芳宁都是深闺女子,这种暗地里查人底细的事情,她们确实不太容易摸到门路。
“还是我来吧,我找大哥帮忙。”阮芳宁觉得自家大哥身为县令公子,办这种事应该更靠谱。
“不用,大公子接手估计也是找宋捕头,他们在县里目标太大。庄子里有几个退伍老兵,以前是斥候出身,这种事交给他们正合适。”
两人一番商议,这事便这么定了下来。一事不烦二主,让孔老查伙计底细的同时,也反向监控永芳阁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