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悠着点!”怀清赶忙上前,将撑着腰的卫大儒扶到一旁平坦的空地休息。
田管家早已按照怀清的规划,抽调人手从山顶到山脚,用石块修了一条宽敞的石阶路,只是间隔的平台休憩地还没来得及盖起凉亭,打算等山庄农忙结束后再接着改造。
修路或改造休憩地时挖掉的桃树,都移栽到了山下主干道两旁,每棵树怀清都偷偷浇灌了灵泉水。
当然,她还悄悄把空间里两亩地的水蜜桃树混在其中,修剪下来的桃枝正好用来嫁接。
“丫头,趁着桃花还没谢,你摘些来酿桃花酒呗?”卫大儒打起了小算盘。
“呵呵,您老可别忽悠我,想骗我酒喝,之前打赌的事儿还没定论呢。
再说了,您从哪儿知道我会酿酒的?”怀清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酿酒可不是简单事儿,那可是门技术活。她娘会酿酸枣酒,可桃花酒却从未尝试过。
卫大儒喝了口水,被识破也不在意,仍不死心地说:“方丈大师会啊,要不我给你牵线搭桥?”
“不劳烦您了。”怀清果断拒绝,她可不想掉进这老头设的套路里。
怀清嘱咐卫大儒在原地多休息会儿,便又回到嫁接处,查看张大叔几人的练习情况。
“大姑娘,庄子有客来访,东家太太让你先回去。”陶宇生和田运来甥舅俩如今是大哥的小厮。
因大哥二哥过几天要去青州府参加府试,连考三场,怀清担心他们身体吃不消,昨天就吩咐两人给大哥他们送些吃食和换洗衣物,主要是送灵泉水。
“大哥他们如何了?”怀清关切地问道。
“大姑娘放心!大公子二公子身体无恙,精神也十分饱满。”
“那就好!”怀清放下心来,随即交代张大叔带着众人继续嫁接,自己则下山去会客。
来到山下大厅,怀清见到来客,不禁诧异万分。她本以为是芳宁到访,结果竟是失踪许久的单掌柜,还带着一位温婉的夫人。
单元达此次上门是来道谢的,见到怀清,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得知这位温婉夫人竟是单元达的娘亲,怀清满脸写着难以置信,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可别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