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
“怀清姑娘好才情啊!”众人纷纷赞叹,言语间满是钦佩。
怀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温和说道:“这可不是我作的。”
唐伯虎的千古名句,她怎敢冒领,这份才华与荣耀,原作者当之无愧。
“不是怀清姑娘所作,难道是怀谨兄、怀谦兄的杰作?”有人好奇猜测,目光在怀谨与怀谦之间来回打量。
怀谨和怀谦相视一笑,连连摆手,“不是我,真不是我。”态度坦诚,毫无居功之意。
“你们不必猜了,这首诗出自桃花庵主唐寅之手。他虽是个不得志的诗人,一生诗作数量不多,但这首《桃花庵歌》却别具一格,我恰好只记住了这一首。”怀清耐心解释,提及唐寅时,眼中流露出一丝对其才华的欣赏。
“唐寅?”
“此人是谁?”众人一脸疑惑,纷纷交头接耳,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山野之中,才华被埋没的诗人多不胜数。”怀谨神情笃定地接话,对于大妹所说的唐寅,他深信其真实存在,哪怕在他们所处的世界里未曾听闻。
在他看来,世间之大,隐匿于乡野的贤才不计其数,唐寅或许便是其中之一。
“确实,从这首诗中,也能看出他喜爱乡野,淡泊名利的性情。”众人听怀谨如此解释,皆若有所思,渐渐理解了诗中所传达的意境与诗人的心境。
唯有卫近庭,不动声色地吃着糕点,神色间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怀清起身活动活动手脚,漫步于烂漫的桃花之间,深深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芬芳,不知不觉间开始“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