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不,你也跟阮姑娘一起拜拜吧?”这时,春音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对姻缘牌。
一块上面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另一块写着“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皆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表达爱意的词句。
想不到这戒情戒色的和尚,竟能从浩如烟海的书籍中找出这些满含深情的诗词,抄录在姻缘牌上,这更让怀清坚信方丈大师是借此进行炒作。
既然姻缘牌都买了,扔掉怪浪费的。
“芳宁,要不,咱们也试试?”怀清转头看向阮芳宁,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嗯。”阮芳宁轻轻应了一声,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羞涩之态尽显。
两人并肩站在姻缘树下,各自手持一个姻缘牌,学着周围的人,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下心愿。
身后,阮芳宁的丫鬟春梅、春杏以及春知、春音紧紧守在自家姑娘身旁,生怕人潮拥挤冲撞了她们。
再往后,九大金刚围成一个半圆,将前面的女眷护在中间。自从出过拍花子的事情后,阮晋阳等人身边随时都有家丁暗中警惕,以防意外发生。
怀清天生力气大,即便她已经刻意控制了力度,可手里轻飘飘的姻缘牌还是被她轻轻一抛,便直直地飞向高空。那姻缘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稳稳地落在姻缘树最高枝的树梢上,孤零零地随风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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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么高!”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叹。来求姻缘的大多是年轻女子,她们臂力有限,能把姻缘牌挂上树梢就已经很不错了。像怀清这般轻松将姻缘牌抛到最高处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阮芳宁被怀清这惊人的一抛吓了一跳,手中的姻缘牌不自觉地脱了手。
“砰!”一声闷响,怀谨被砸得忍不住哼了一声。他抬起右手,从头顶取下姻缘牌,只见上面写着卓文君的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阮芳宁转身,看到自己的姻缘牌被怀谨拿在手中,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血液直往头顶涌。她下意识地捂住脸,转身匆匆跑开了。
她这一跑,怀清自然赶忙跟上。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只见自家同样满脸涨得通红的大哥,正一脸尴尬地把手中的姻缘牌递还给阮晋阳。
阮晋阳接过姻缘牌,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仕衡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多嘴乱说半个字!”钱泊君察觉到气氛不对,赶忙出声保证,脸上带着诚恳的神情。
“是啊,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呀,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走走走,咱们赶紧去吃斋饭,怀清姑娘可答应请客的。”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拼命转移话题,就差没说要自戳双眼来保住阮家姑娘的名节了。
虽说这只是一场意外,但姑娘家脸皮薄,又有兄长在一旁气势汹汹,他们自然得先表明态度。只要没人再提,过段时间这事自然就会被大家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