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有些头疼,自己居然又读懂了他眼神里那复杂的含义,急忙补充道:“我可有用啦,我保证!”她的眼神里满是坚定,试图让牛大相信自己的能力。
最后,牛大只是在堂屋门口短暂停留,目光在屋内的小公子身上扫过,确认小公子暂时不需要他后,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回了客房。这几日,他和卫近庭一人一间,就住在客房里。
神奇的是,就在这一刻,怀清突然不头疼了,她莫名地笃定牛大答应带她一起去了!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就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直觉,让她坚信自己的判断。
回想起听闻后山有凶兽的消息时,怀清就隐隐怀疑这次拍伤刘大伯的吊睛白额虎,正是年前被牛大意外“捡漏”的那只老虎的对头。只可惜,刘家大伯没有牛大那般好运气,非但没捡到便宜,还遭受了重伤。
要是放在以前,以牛大那独来独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这吊睛白额虎会不会下山、会不会祸害望江村村民,确实跟他毫无关系。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牛大似乎多了一份对周围人的牵挂。所以,怀清断定牛大明天肯定会上山打虎。
那吊睛白额虎既然能接连打伤同类和重达几百斤的野猪,显然不是一般的凶兽,实力不容小觑。牛大固然武艺高强、身手不凡,可万一他在打虎途中旧病发作,那无疑是羊入虎口,危险到了极点。
一想到这些,怀清就觉得自己必须跟去照应着。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是真遇到危险,哪怕暴露自己隐藏已久的空间秘密,也绝不能让牛大葬身虎腹。
牛大:“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这无奈的心声,仿佛穿越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怀清一门心思都沉浸在琢磨明天进山的事儿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直默默跟着的春音。
春音一头雾水,忍不住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为什么她感觉姑娘和牛大好像在谋划什么大事儿呢?可明明他们俩一句话都没说呀。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想太多了?
她满心疑惑,眼神在怀清和牛大之间来回游移,试图找出一些线索,可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没有丝毫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