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伯的屋里站满了人,有里正大伯,还有几家近邻。
怀清心里想着,自己的灵泉虽说不知道对刘大伯的伤是否对症,但强筋健骨肯定是没问题的。于是,她去厨房倒了一碗水,加了些糖和盐,又悄悄滴入了几滴灵泉,让湘湘端去给刘家大伯喝一口。
可是刘震云已经昏迷不醒,这会儿哪里还喝得下茶水。湘湘也沉浸在悲伤之中,端着碗就那样站在原地。
可刘大伯的情况等不得,怀清拿过碗,找到娘,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于氏听怀清说这碗水里加了秘药,喝了能拖延些时间,也顾不上许多了,接过碗就把杏花嫂子拉到一旁,趴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
马杏花这会儿也慌了神,不然以她平时的性子,这时候哪能这般安静。于氏趴在她耳边说的话,她也没听进去多少,只记住了“秘药”两个字,就拿着碗冲进房去给刘大伯喂药。
她这般横冲直撞的,水洒出来了一些,心疼得于氏心口直抽抽,那可都是秘药啊!
马杏花进去喂水,里正等人即便觉得奇怪,也不好阻拦。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这糖水的缘故,大家发现刘震云的面色似乎好看了一些,便又催促着马杏花再倒一碗糖水来。
马杏花见当家的气色有所缓和,也有了些底气,转身去厨房又倒了一碗水,加了点红糖搅拌均匀,又端去给当家的喂上。
她心里清楚,是于氏给的秘药起了作用,但这事不能声张,就让大家误以为是糖水起了效果也好。
等马大夫被夏怀山、夏怀礼从镇上接过来的时候,刘震云已经清醒了,只是全身疼痛,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马大夫在路上已经知晓了大概情况,这会儿见人还清醒着,也不禁感叹,这刘震云不愧是在戚家军当过兵的,被老虎拍了一掌,竟然还能清醒着等他来,当真是有本事。
马大夫小心翼翼地给刘震云检查完身体,也是啧啧称奇:“还好还好,你小子命大!这一掌只伤了心肺,断了三根肋骨!我先给你开个药方,派人去回春堂抓药,吃了药,我再给你行针,回去慢慢调养,养个一年半载也就好了。”
马杏花听了这话,才“呜呜”地哭出声来,哭声震天响!
怀清心想,这才是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的杏花伯娘。
马大夫也说,哭出来反倒好,要是一直憋着,对身体才不好。
一事不烦二主,夏怀山、夏怀礼两人又拿着杏花伯娘给的银子,拿着药方去回春堂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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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刘震云的病情稳定下来,便同刘家人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先行离开了,也好给马大夫腾出地方,方便给刘震云针灸。
其他人走后,只留下了里正和怀清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