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山的媳妇是李家村人,他今天去给岳家送年货,刚好碰到村民从镇上回来。
“到现在为止,闹事者还没有全部抓住?”
“据说还有三个主事的在逃。”话一出口,夏怀山自己先愣住了。
“坏了!”夏怀谨焦急地站起身来,“走,去你家。”说着,他披上斗篷,拉着夏怀谦、夏怀山,带着田福生匆匆出了门。
于氏一脸茫然,看着怀清问道:“清姐儿,你大哥这是怎么了?”
怀清赶忙安慰母亲:“娘,大哥许是找大爷爷有事。”
其实怀清心里清楚,若还有三个主事人在逃,在这冰天雪地的时节,他们很可能逃窜到附近的村子里躲避。
他们村离镇上最远,那三人或许还没这么快摸到这里,但也必须早做准备。
正如怀清所料,夏怀谨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心急如焚地去找大爷爷商量对策。
里正听了这话,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夏怀山脑门:“这么大的事,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嘛。”夏怀山懊悔不已,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好了,现在不是相互埋怨的时候。怀山,你具体说说,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大爷爷及时拦住了儿子摸向扫把的手,眼下说正事才是当务之急。
夏怀山便将在李家村听闻的事详细复述了一遍。
“兴华,你去敲钟。”大爷爷当机立断。村口大钟一响,村民就会自动聚集到大槐树下。
“好!”里正大伯迅速转身,又吩咐其他几人,“你们几个腿脚利索的,去族长族老那里跑一趟,先让他们心里有个底。”几位老人都快七十岁了,突然听到大钟敲响,怕他们心脏承受不住。
“好嘞。”
三人立刻出门,各自去通知族老。这种事宜早不宜迟,路上遇到村民,就叫他们去大槐树下,让各家各户互相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