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做了不少准备,可真碰上这阵仗,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惶恐。怀清发现她娘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直到进了内庄,才慢慢平静下来。
时间紧迫,山庄外围来不及修筑围墙。不过,内庄的围墙已加高到三米以上,墙上密密麻麻插着尖瓷片、尖竹片等尖锐之物,内外墙脚都铺满了荆棘。只要有宵小敢硬闯,随便碰上哪一样,都够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东家?您怎么来了?一路过来安全吗?”田福生瞧见他们,又惊又喜。下过雪后,出了官道进内庄的路可不好走。
“田叔,您知道城门口流民聚集的事儿?”夏兴南问道。
“陪二姑娘进城交货时去过一次镇上,听金掌柜说,城西还好,城东的流民却是一天天在增多。这都过去十来天了,我正担心路上会有流民拦路呢。”田福生说道。
当初说好年二十送二姑娘回村,眼瞅着日子临近,他发愁得很,万一出点啥意外,可怎么对得起东家的嘱托。
“田叔真是料事如神,我们一出城门,流民就追了上来,还是牛大把他们给吓住了。”夏怀谦如今看牛大,就跟瞧见偶像似的。
城门口那一幕,不止怀清激动得想尖叫,他也同样兴奋不已。
他一直怀揣着从军梦,最敬佩镇北将军,奈何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爹娘也不同意他从军,这事儿就一直搁在心底。
今天见牛大露了这一手,他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就好!那就好!”田福生见识过牛大的身手,牛大在,安全保障就大大提升了。
“爹!娘!” 怀淑像颗出膛的炮弹,一头扎进于氏怀里,冲得于氏往后退了一步,幸亏夏兴南在后面及时扶住。
怀清看着在娘怀里撒娇的小妹,怎么觉得这欢迎的场景有些眼熟。她仔细打量一番,竟发现这小妞都有小肚腩了,越来越像自己。这可是好事!总不能全家就她一人胖,还是那种怎么都减不下来的胖!
说起来也奇怪!好吧,她承认,自己压根就没正儿八经减过肥。
她无肉不欢,还是个面食爱好者,一日三餐恨不得顿顿吃面条,这样怎么减肥?虽说她还在长身体,可再这么横向发展下去,她真怕年纪轻轻就得三高。
年后要是还减不下来,她打算去找马大夫瞧瞧,人家可是正经的国医。
为啥是年后呢?
俗话说“要睡冬至夜,要吃三十夜”,正是长膘的时候,她怎么能减肥呢?
不长膘哪来的肉可减?
嘿嘿!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