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人仕途,这可比杀人诛心还狠!
“你们不回家,围在这里干什么呢?”章院长厉声喝道。外围的学子顿时像受惊的鸟兽一样,四散而逃,只留下里面一圈人。
“袁公子,你说呢?院长问你话呢?”怀清故意挑衅地挑了挑眉,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银票重新塞回怀中。
“院、院长,没什么,就一些课题请教怀谨兄。”袁尚曹连忙找借口掩饰。
怀谦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刚想开口,却被怀谨制止了。
怀谨有自己的考量,便顺着袁尚曹的话头回应了章院长。
章远秋深深地看了怀谨一眼,又把目光移到怀清身上,随口说了句“早点回家”,便带着一众师长离开了。
袁尚曹见院长走了,也打算趁机溜走。
“原上草,你还没道歉呢?怎么?这就想走啊?”怀清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大哥打算息事宁人,可该有的道歉不能少!
袁尚曹咬咬牙,极不情愿地憋出一句:“多有得罪,望怀谨兄、怀谦兄海涵。”
说完就想走,怀清又不紧不慢地来一句:“你的玉佩。”
袁尚曹又不得不硬生生地转身去拿玉佩,结果也不知怎么回事,那桌子“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来,那玉佩“哐当”掉在地上,碎成了渣渣。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袁尚曹回过神,捡起那碎成渣渣的玉佩,仓皇而逃。
怀清等他走远,周围的人都散去,只剩下他们家人,以及钱泊君和阮晋阳,她才拍拍牛大的肩膀,小声说道:“干得漂亮!”
她之前就说这玉佩当不了传家宝,这下真的彻底当不成了。
牛大斜了她一眼,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不关我的事!”可不想被她乱扣帽子。
“不是你,难道是我?”怀清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刚才她好像就感觉这桌子不稳。
小主,
难道自己真是天生神力?
可是,为什么平时自己提一桶水都晃晃悠悠的?
难道是间歇性神力?这也太神奇了吧?记忆里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大妹,你怎么来了,不是让爹来吗?”怀谨关切地问道,这外面刚下过雪,路不好走,还阴冷得很,可别冻出病来。
“大哥,这幸亏我来!”怀清庆幸地说道,也幸亏自己怀里随时揣着银票。“怎么没见小弟,他没事吧?”
“小弟昨天有点发热,现在好多了,就是还有点没精神。”
怀谨回答道,随后回头朝着阮晋阳、钱泊君、夏怀询三人行了一礼,感激地说:“今日多谢几位兄长替我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