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搬新房(三)

“阮公子也不必过于忧心,这酸枣酒味淡,阮姑娘约莫半个时辰就能醒来。”于氏只能这样安慰阮晋阳,然后吩咐于安卉和于安妮陪着阮芳宁,自己则转身去厨房给她们熬解酒茶。

于安卉和于安妮陪在房内,按照民间的说法,给怀清和阮芳宁擦拭手心,据说这样能解酒。

阮晋阳在窗外站着,南窗打开,他无语地看着两个醉鬼哼哼唧唧的,还不肯配合。

“芳宁,你只管住下,我、我找你大哥说,他、他保管同意,我给他说、说——呼噜——呼噜——”怀清迷迷糊糊地说着,可还没说完,就传来了呼噜声。

阮晋阳在窗口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怀清要给他大哥说什么,只等来一阵呼噜声。他好笑地摇摇头,见这里有人照顾,便朝着书房踱步而去。

而这一切全都落在远处屋梁上对饮的牛大与齐禹眼中。

“齐二公子可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牛大冷冷地说道。

“哦,那你这般算什么?”齐禹反问道。

“我是家奴,而你,不是。”牛大淡淡地回应。

“呵呵!”齐禹冷笑一声,“家奴,这话谁信?我还是大叔呢。”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正如于氏所说,这酸枣酒味淡,喝了解酒茶半个时辰后,怀清和阮芳宁二人便捂着头醒来了。刚醒来时,两人眼神空洞茫然,等看清对面的人时,都尴尬地呵呵直笑。

于氏见她们醒来,赶忙绞了面巾给她们擦脸,又拿来洗漱杯让二人漱口,还盯着她们又喝了一杯解酒药。

“可还头疼?”于氏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