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厅堂,她就迫不及待地找了把椅子,瘫坐了下去,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大姑娘还好吧?”何香彤见怀清这副狼狈的模样,心疼不已,生怕她上山一趟累出个好歹来。
怀清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何婶子别担心,我就是累了,缓一缓就没事。”
何香彤心疼地走过来,贴心地帮她揉腿。怀清也没客气,她是真的累得小腿都快抽筋了。她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以后可千万别高估自己,平时不运动的人,慢跑快走就得了,像爬山这种高强度运动,还是少碰为妙。
何香彤一边揉腿,一边数落陶宇生和田运来:“你们怎么回事?看着大姑娘累成这样,也不知道扶一把!”
陶宇生和其他三人满脸尴尬,心里委屈极了。他们心想,一路上大姑娘跟得紧紧的,他们还以为她体力充沛呢,没想到这么不禁折腾。再说了,他们都是大小伙子,男女有别,背也不是,扶也不是,多有不便啊。
这一点,四个小伙子可就比不上牛大了。牛大在江湖闯荡多年,向来不拘小节。看到怀清爬山吃力,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她“飞”,哪有他们这么多顾虑。
怀清休息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来。这时,她才发现,厅堂里除了庄子上的人,对面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之前被牛大背下山的齐禹齐大叔。
“大叔,你醒了?”怀清又惊又喜,没想到刚刚还昏迷不醒的人,这会儿看起来比她还有精神。
“还要多谢大姑娘救命之恩。”齐禹靠在椅背上,虽然声音虚弱,但语气诚恳。
“咱们算是扯平了。”怀清大大咧咧地说,救命之恩重如泰山,虽说这么算人情上有点亏,但她也不想欠别人太多。
齐禹听了,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心里暗自感叹这丫头还挺会算账。
“齐某身受重伤,想在庄上休整一段时间,还望大姑娘莫要嫌弃。”齐禹客气地说道。
“好说好说。”怀清爽快地答应了,心想一报还一报,自己也不能太小气。
牛大将齐禹送回房间后,怀清才得知,原来齐禹伤得并不重,身上的血大多是别人的,他之所以会晕倒,纯粹是饿的。
怀清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反正他伤好后就会离开,咱们也没什么太深的交情,还是等他伤好了,赶紧走吧。”
“不好说。”牛大却泼了盆冷水,他觉得大姑娘想得太简单了。
“怎么?他还想留下来过年不成?”怀清半开玩笑地说。
“大姑娘可知他是什么人?”牛大神秘兮兮地问道。
“什么人?不就是个江湖人士吗?你认识他?他是哪个门派的?”怀清一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