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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蔡癞子！黑心肝的！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私吞！我家老头子但凡私吞一文钱就叫他天打雷劈！”

屋里，被大儿子拦着的族长媳妇马氏推开大儿子，冲出屋子冲到蔡癞子面前甩了他一巴掌。

“婶子！婶子！我刚刚说快了，口误口误！”蔡癞子捂着脸赶紧讨饶，族长家的这母老虎他可没打算招惹。

“马婶子，那方子田婶子说是祖传的。这夏氏一脉相承，这祖传的不就是咱夏氏的。你说这方子该不该还回来？”夏水生听得真真的。

“你说是老三家的说的，那你把她叫来对峙。”

“不用去叫了。”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然后田婆子就被人推着出现在院中。

马氏看了眼一旁眼睛微闭摇摇晃晃装醉的老头子，恨铁不成钢。

这男人指望不上，还得她出马。

“老三家的，我问你，你可说过你家老二的卤肉方子是咱夏氏祖传的？”

“没、没说过。”田婆子一力否认了，就是说了，这会儿她可不敢承认。

“婶子，你可别抵赖，我可是亲耳听到的。”夏水生出来跟田婆子对峙。

“我说的是老二家的方子咋不是祖传的，若是祖传的咱都有份，是你听岔了。”

田婆子这会儿恨不得将那句话咽回去，老头子说了，若她今天敢坏事就让老大将她送回娘家休了她。

这天杀的！她都一只脚埋进黄土的人了，休回娘家还有活路吗？

“婶子，昨儿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敢发誓吗？”夏水生没想这田婆子敢睁眼说瞎话。

“发就发。”田婆子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跟休回娘家一个意思，反正逃不了一个死字，爱咋咋地吧。

马氏瞅了眼田婆子，转头看向夏水生跟蔡癞子。“轮到你们了，大家伙都听到了，这方子不是祖传的，你们有什么说的？没别的就散了。”

“婶子，这当娘的帮儿子天经地义，田婶子的话不作数。我们要——”

“要？你还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