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娘跟媳妇又想要二弟的卖方子的银子,卖棒槌的银子,现在又贪想卤肉的方子。这一件件的还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前,娘跟媳妇从二弟那里拿了多少东西,我都没算上。
就问问,爹,是不是二弟家的东西,咱老宅都要?!
是不是为了询哥儿的前程就可以一直这样?!
你们是不是要让人戳我的脊梁骨,为了自己儿子前程可以不顾自个亲弟的命?!”
夏兴东从出生到现在,这是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寂静!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作为夏兴东这番话里的主事人,夏怀询定定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
他这个爹从来都是木讷的,他只有在他的木头面前才会双眼带神。他一度怀疑,爹跟二叔家的清姐儿是一样的。
他也从来不知道爷奶为了他的前程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又或者,他是知道的,只是从不去想,不去看。
夏老头刚想拿起烟杆吸两口烟缓缓神,但一摸到烟杆眼前立马浮现二儿子被砸中后背吐血昏倒的画面,汕汕地又缩回手。
看着陌生的大儿子,夏老头叹口气,这个二愣子,他做一切都是为了谁!
“你去,拿三十两,让老三送去。”
田婆子梗着脖子,捂着胸口的钥匙,就是一动不动。
“哐当!”
夏老头用烟杆砸向餐桌,碗盘被他砸地叮当响。
田婆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屋去拿银子。
夏兴西夏兴北两人对视一眼,很不理解爹娘,为什么就是看二哥不顺眼?
以前说是因为清姐儿说得过去,但现在清姐儿已经好了,也没见爹娘有什么改变。
其实两人很清楚,不只是单看二哥不顺眼,他们三房四房也不怎样,是他们所有人都不及一个“光宗耀祖”罢了。
“老三呢!老三!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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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阵骚动,夏兴西赶紧出去开门。
等夏老头出了堂屋,就被他大哥二哥堵在门口。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快里面坐!”夏老头在老宅是一家之主,这在他大哥夏大老爷子面前也得伏低做小。
“坐什么坐!你给我好好说说,为什么砸伤兴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