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夫摇了摇头,这是奇了,没病啊。
不对,也不是没病,顶多有点上火,身体常年劳作积累一些病痛。可看这家人的严肃劲,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难道他看错了?
马大夫又重新换右手搭脉,打算再看一次。
众人看着马大夫这又是摇头又是重新搭脉的,更是大气不敢喘,这是被砸出什么大病啊?
怀诤被这压抑的环境弄得快哭了,又怕打扰大夫,生生忍着,结果忍着忍着,就打起嗝来。
“嗝儿~~嗝儿~~”
怀淑赶紧带着小弟退出屋子,就怕小弟打扰大夫。
夏兴西夏兴北见怀淑怀诤出来,赶紧问怎么了。
怀淑没说什么,怀诤就一阵一阵的打嗝,夏兴西让怀淑带着怀诤去喝点水,治治打嗝。
屋内,怀清终于忍不住,打破寂静。
“马大夫,我爹如何了?”您老别老是摇头啊,没看这一家子都快叫您吓出病了!
“没事,就是有点上火。”
“真没事?我爹之前都吐血了!”怀谦急急道。
“你爹吐血那是因为怒急攻心,这口血吐出来就没事,憋着反而不好,我再开点药,养养就没事了。”
怀清算是看出来了,爹这是气的吐血,不是被那烟杆砸伤的。
“真没事?”怀清上前将马大夫拉到一旁,“我爹被我阿爷用那么大那么长的铜烟杆砸了,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这以后再气着会不会又吐血了?这动不动吐血别是,别是……”
马大夫看着小姑娘说着说着就掩面哭哭啼啼起来,他敢拿他的宝贝胡子打赌,这丫头是一点眼泪没掉!
“以后只能将养着了,我开些药,先喝七天,七天后再来回春堂找我再诊诊脉。”
马大夫说完,就见那丫头放下袖子,那脸光滑的是一滴泪水也无。
他就说嘛!
“那您老这边请,堂屋有笔墨。”
怀清扶着马大夫出了屋子,留下四人面面相觑。
“清姐儿,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