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儿,要是不长竹子爷爷是不是就不能编席子了?”李氏捏捏小儿子的鼻子。
“那、那、还是长竹子吧!”于立康不过四岁,跟怀诤同年,爷爷跟糖葫芦两相挣扎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爷爷比较重要。
只是那瘪起的嘴很是委屈,看得众人哄堂大笑。
“咱康哥儿真懂事!作为奖赏,表姐给你买糖!”怀清觉得这小小年纪如此招人稀罕的小正太就应该偶尔宠一次。
“大姐,诤哥儿也乖乖的!”怀诤在他小舅怀里立马表明自己的态度。
“好!大家都有!”
单一个康哥儿就能看出姥爷家的家风家训,一个家庭十分重视对孩子的教育,那么品格心性都差不了。
“大表哥,这附近是不是有很多竹子?”
“嗯,咱这一片山林都是竹林,红果子只在村子边上的一座山坳里有几棵。”
“姥爷,我给咱家揽个活计怎么样?”
“什么活计?”于家小舅是个急性子,人也机灵,只是被这山沟子困住了。
“糖葫芦不是要串串嘛……”
“那签子是竹子削的!”
她还没说完与连胜立马接上,这反应能力绝了,怀清暗竖大拇指。
“是的,小舅,麦乐居不可能自己砍竹子削签子,也是包给别人的。这事儿宜早不宜迟,我们晚点去趟镇上跟他们掌柜的谈谈,也许可行。
削签子赚的少但好在竹子不要本钱,而且麦乐居只要定了咱家那销量肯定大,薄利多销,一年下来也很可观了!”
“还是咱清姐儿眼见高看得远,是这么个理!”
于老爷子知道小儿子的心思,不想这辈子都在土里刨食,总想跳出这山沟子,但是到城里打零工当伙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被他压了几年还没歇了心思。
“爹,您就别夸她了!”于氏心里也是得意的,趁着大家高兴,她从怀里拿出一荷包推到她爹面前。
“这里面除了还给家里的银钱,余下的是孩子们孝敬姥姥姥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