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谨跟怀谦关了院门,进屋又关了房门,屋内一下变的昏暗许多。
怀清自是知道接下来要干嘛,但是大哥二哥也太谨慎了,呃,谨慎的有点可爱!
于氏几个有点莫名其妙,但见怀谨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大家也莫名的激动起来。
“爹,娘,那方子卖了两百两,这是银子。”
在怀谨说出金额后,夏兴南一个屁股蹲从板凳上摔下来!
“这……这……也太多了!”于氏猜想过,以为顶多也就五十两,没想他们竟卖了两百两。
“娘!疼!疼!”原来怀诤坐在她怀里吃点心,她一激动就抱紧他了。
“对不起,诤哥儿!”于氏赶紧松开他。
“嘿嘿!我当初听到大妹要价两百两也懵圈了!”怀谦见大家的反应跟他们当初差不多,可见大妹是真开了大口。
“你说,这是清姐儿要的价?”于氏冷静了会儿也接着吃了一惊。“清姐儿,这会不会太多了?”
得!又一个嫌银子多的!
“娘,真真的,就两百两,不过包含了其他几个方子。红果子可以制作很多零食,咱家条件有限,所以最初我选的冰糖葫芦。
还有这银子,我跟大哥二哥的意思是对外就说方子卖了五十两。以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到时你跟爹先将欠的债还了,剩下的咱盖新房子。”
她把打算告诉大家,毕竟也要他们同意。
“嗯,大妹说的对!就为串糖葫芦那虎子他娘就这般闹事,若是知道有这两百两还不定怎么编排生事!咱就一口咬定方子就卖了五十两,而且都花了,她也就不眼红了!”
怀谦对于下午的闹剧十分的腻烦,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再说,如果大伯母向我们借,爹您是借不借?”
“别胡说!你大伯母也不干啥借啥银子!”
“爹,我不是说如果吗?”怀谦越说越觉得靠谱,他那大伯母没准真能干出这事。
“询堂哥不是要考秀才了吗?听说要去青州府城里考,吃穿住行哪样不要银子。询堂哥一贯吃穿都是按着县里生活标准来的,就那砚台都是澄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