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先生

只是,从出事那日起她就被夏家人保护起来,随时有人陪在身边,就是出门也只局限于村口大槐树,至今没有去过后山石屋。

“唉!”她吁出一口气。

“大姐是口渴了吗?”

夏怀淑将手中编了一半的红绳放进一旁的针线篓子,起身进屋去给她大姐倒水。

见壶里没水,就转身到灶台旁的水缸舀水到锅里,然后坐到灶前用火折子引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俨然是做惯的。

夏清清眨眨眼,稍稍回神,却也没回应她,继续蹲着。

这事摆明了是有人蓄意纵火,只是没有证据罢了,夏家人就是担心纵火之人再次危害她才将她保护起来。

不管如何,赵先生和夏怀清都回不来了,唯一生还的却是她这个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夏清清。

虽说逝者已矣,但她不能替他们原谅纵火者,暂时找不到并不代表永远找不到。

雁过必留痕。

她现在安然无恙就是一个信号,纵火者若对她或赵先生真有滔天恨意,肯定会再找机会下手的。

以身为饵,她还不信他不上钩!

她有的是耐心,她且等着。

再回头来看他们家,五间破旧茅草屋,她爹娘带着怀诤一间,大哥二哥一间,她跟小妹一间,一间堂屋,一间灶房。

小主,

后院还有一个猪圈,她小弟正给他的小白喂食。

茅屋虽然破旧,但唯一欣慰的是这院子很大,前后院加起来起码得有两三亩。

四周是厚厚的黄土矮墙,院门是低矮破败的木门,感觉稍一用力就会倒塌。

前院东面沿着土墙辟出一块菜地,种着应季的蔬菜,黄瓜、茄子、豇豆、丝瓜、冬瓜、南瓜等等,品种还蛮丰富。

不过没有她爱吃的土豆、番薯、花生、辣椒等。

现在已经是秋天,架子上的杆子叶片都已发黄,菜蔬倒还有些挂在枝头上,结的果实也蛮多,不过大多数已经老了。

这个院子唯一比较有看头的,大概就是院子西侧的一口井。

要知道,在古代打一口水井可是费时费力的,井灌工程技术不完善是一方面,主要是没有一定的家底也打不上水井。

他们家一看就不是那种有家底的人家,有这口井就很稀奇了。

据村口的那些人说,这口水井得益于她爹夏兴南前几年在后山救的一名途经望江村的少年公子。

少年公子在夏家养伤期间,夏兴南为了他的医药费还典当了媳妇于氏唯一的嫁妆——一副银手镯。

少年公子伤好后离开村子,感恩于夏家的无私照顾让家仆送来丰厚谢礼,并帮忙在院子打了这口井。

望江村虽然有一条流经全村的望江河,但是夏家居在村尾,每次打满大水缸都需来回走上小半时辰。

少年公子的这个谢礼倒是十分合夏家人的脾胃,送礼送到心坎里了。

除了这口井,这院子真没什么看头。

以上的情况,她是根据原主模糊的记忆,还有这十天与家人的相处,以及天天去村口大槐树蹲点观察得来的。

至于其他信息,就别妄想了,犄角旮旯的小山村,能识字的都少,每天吵吵的都是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

她大哥二哥这五年倒是跟着赵先生识了不少字读了几本书,不过谁还天天聊国家大事,他们也一样接触不到这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