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参军抗日,

恐怕早就死在异乡,再也回不来了……

作为白红英的丈夫,他必须知道当年的**。

妻子的**到底在哪里。

朱老爷子回头看他,重重叹了口气。

“语堂,不是我故意瞒着……这件事该从哪里说起呢?”

“你离开四九城不久,这里就沦陷了。”

“红英和妇女们组织起来,天天上街**……”

“我劝过她很多次,可她就是不听。”

“后来惹恼了鬼子,就在街上朝她们**……”

话音未落,林老爷子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盯着他。

老朱头眼神闪烁,小声继续说:“当年参加**的人,大多都死在鬼子枪下!等我听说后赶回去,她……她已经不见了!”

“后来我到处打听,找到几个逃出来的人。他们都说红英在鬼子扫荡时……当场就被**了……”

“我多次回去找她的**,却始终没找到。乱葬岗的尸骨都被野狗啃得不成样子……直到看到那件染血的衣服……”

说到这,林老爷子双眼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但站在一旁的林飞和破烂侯互相看了一眼。老朱头的话漏洞百出——如果真在乱葬岗找到残骸,为何不收殓安葬?既然说是第一时间赶到,为何当时没发现**?这些矛盾的说法,连小孩都骗不了。

可身经百战的老将军,此刻却深信不疑。

显然不太可能。

只能说,老爷子是当局者迷。

他一心挂念妻子,沉浸在悲伤中,无暇多想……

林飞和破烂侯默默地跟在后面,继续往前走。

他们没有当场揭穿。

不久,四人来到一片坟地前。

老朱头带他们走到一座坟前,眼圈发红:“到了。”林飞低头一看,是一座小小的孤坟。

坟前立着墓碑,字迹与老朱头家中的灵位一样——

“林白氏红英之灵位”。

这是红英的衣冠冢。

**四合院**

午后刚过。

前院里,闫埠贵一脸愁容。

谢广坤、刘能、赵四站在一旁。

三大爷正摆弄他那辆坏了的自行车。

“老闫,别折腾了!”刘能摇头道,“干脆去修车铺换个车圈吧!”

闫埠贵皱眉:“你说得容易!一个车圈要十几块钱……”

谢广坤插话:“新车总不能放着不用吧?两百多块钱不就白花了?”

闫埠贵沉默着。

这话正击中了他的心事——攒了几个月的钱才买的新车,现在却成了废铁。

小主,

但花十几块钱换二手零件,他实在舍不得。

正犹豫间,一阵风吹来,几片枯叶被卷起。

几名穿制服的帽子走进院子。

其中一位约三十岁左右的民警走上前,神情严肃地问:“贾梗住哪儿?”

“谁?贾梗?”谢广坤愣了一下,一时想不起是谁。

闫埠贵赶紧接话:“是老贾家的棒梗吧?在中院第二户。”民警同志,出什么事了?”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道谢后直接朝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