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以前看《乡爱》时,还是他们来到四九城后相处的日子,他都清楚他们的性格。
如果说傻柱和许大茂可能干出违法的事,林飞是完全相信的。
但要说刘能、谢广坤和赵四会犯罪?
他根本不相信……
在四合院里,他们对付那些不讲理的邻居时从不含糊,可要让他们触碰法律的底线?
他们绝不会干这种事。
所以,当林飞盯着刘所长时,对方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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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眼,林飞心里有数了。
“啪!”突然,又是一声巨响。
那个姓钱的年轻人帽子再次用力拍了下桌子。
“林飞!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敢质疑我们?”年轻帽子大声吼道。
林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哦?那钱警官说说,我是什么身份?”
“你是罪犯!盗卖文物的罪犯!”
年轻帽子刚说完,林飞便摇了摇头,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刘所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锋利:
“刘所,作为派出所所长,您应该好好管教一下手下的年轻人。”
“至少,得让他们先学点法律知识吧?”
“钱警官,您得先弄清楚——我现在顶多是个嫌疑人,明白‘嫌疑’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还没定罪!”
“您在这儿一口一个‘罪犯’,信不信二十四小时后,等我走出派出所,反过来告你们——包括刘所长?”
“你敢……”
钱姓年轻帽子怒目而视,猛地站起来想冲向林飞。
刘所立刻拦住他。
他万万没想到,林飞对啯家法律竟如此了解。
普通老百姓进了这里,别说懂法,早就吓破了胆。可这个人……
“小钱,你先出去休息一下,我来审。”
“刘所?我……”
年轻帽子还想争辩。
刘所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年轻帽子狠狠地瞪了林飞一眼,愤愤地走出了审讯室。
现在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一个是负责记录的文职帽子,这类人一般只做笔录,不参与审问。
另一个是刘所……
他掏出一包战斗牌香烟,抽出一支没有过滤嘴的,递到林飞面前。
“抽吗?”
林飞笑着摇头:“不抽。”
“哦。”
刘所自己点上烟,划了一根火柴。
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吐出。
不一会儿,审讯室里便烟雾弥漫。
林飞并不介意这味道。
以前在大学宿舍,室友们都是老烟民。
在集体生活中,他从不**别人改变,而是主动适应环境。
虽然二手烟确实有害健康……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烟雾中。
轧钢厂沉浸在一种奇怪的寂静中,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工人们拖着沉重的脚步陆续走进厂区。徐建啯拿着公文包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神色慌张的杨卫东。
“老杨,大清早的怎么这副样子?”徐建啯扶了扶眼镜。
杨卫东额头渗着冷汗,反手把办公室门锁上,压低声音说:“出大事了!林飞被派出所带走了!”
“林副厂长?他能有什么事?”徐建啯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
“今早几个帽子直接闯进林家,连老首长在场都没拦住……”杨卫东喉结上下滚动。
徐建啯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老爷子都没拦住?”
“那是他唯一的亲侄子!”杨卫东紧握拳头,“除非是捅破天的大事……”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凝固。徐建啯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个人……”
“我这就去通知保卫科。”杨卫东转身时,袖口碰掉了桌上的茶杯盖,瓷片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如果派出所来调取林飞的生活作风材料,不要有任何保留,全部如实提供!”
“还有林飞和何雨柱、许大茂打架的事。”
“这件事先压下来,别再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