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秦淮如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多不容易?”
“再看看你!当年丢下傻柱跟白寡妇走了!”
“现在倒有脸回来指手画脚?”
“论亲疏远近,我们只是邻居,你是他亲爹!”
“你不帮傻柱找工作,反倒指望我们?”
小主,
“行!我现在就去给林飞磕头都行!”
“只要傻柱能回厂里上班,你马上滚出四合院,这辈子别再出现——你敢答应吗?”
“以后让傻柱照顾我,你同意吗?”
易忠海一口气问出,让何大清一时语塞。
他嘴唇颤抖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时闫埠贵站出来打圆场:
“老何,现在情况特殊。”
“棒梗在少管所被人打断了胳膊,孩子还小,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再说傻柱复工的事,能怪我们吗?”
“林飞早说了,要傻柱亲自去求他——可他去了吗?”
这话让何大清无言以对。
见他不说话,易忠海和闫埠贵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易忠海突然回头:
“二大爷,您真不跟我们走一趟?”
刘海忠立刻起身,跟着往外走。
谢广坤看着跪在门外的秦淮如,忍不住说:“林飞,让她一直跪着也不是办法,街坊邻居看见了,还以为咱们欺负寡妇呢。”
林飞不在意地说:“表舅您别操心,她爱跪就跪吧,就算跪死了也跟我没关系。棒梗的事我管不了,就是想管也不会帮。您想想贾家以前是怎么对我们的?”
谢广坤点头,确实,他们和贾家有仇,别说棒梗出事,就是秦淮如出事他们也不愿管。当初贾张氏天天在门口骂街,棒梗还总想害林飞夫妻,差点把娄小娥撞流产,这些林飞一直记在心里。
娄小娥望着门外跪着的秦淮如,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贾家背后骂她,娄小娥可以假装没听见。
但涉及到孩子,她绝不原谅。
如果帮了秦淮如,帮了棒梗,自己的孩子怎么办?
她干脆转身回床上,闭眼休息。
这时,易忠海、闫埠贵、何大清和刘海忠几人走了过来。
“哎哟,淮如,快起来,这是干什么?”易忠海赶紧上前扶她。
秦淮如却推开他的手。
“一大爷,您别管我,我没事儿!”
“只要我跪着,能让林飞不计前嫌,帮棒梗一把……”
“就算跪死在这里,我也认了!”
这番话让几位大爷说不出话来。
一个没有依靠的母亲,为了儿子甘愿跪死,任谁听了都动容。
易忠海上前敲门。
“林飞,林飞,出来说句话成不?”
“一大爷有几句话想跟你聊聊!”
他一边敲一边喊,屋里传来结结巴巴的回答。
“老、老易……小娥睡、睡了……”
“别、别吵她了,有事改天再说吧……”
刘能磕磕绊绊地应付着。
易忠海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行,林飞,今天你不出来,一大爷明白。”
“这样,一大爷也在这儿跪着!”
“你一天不出来,我就跪一天;一辈子不出来,我就跪死在这儿!”
说完,他后退几步,挺直身子跪了下去。
易忠海直接跪在林飞家门口。
闫埠贵、何大清和刘海忠赶紧上前搀扶。
易忠海摆手说:“别扶我。院里出了这种事——林飞,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今天我不是来逼你,更不是偏帮秦淮如!”
“可棒梗到底还是个孩子!”
“犯错该罚,我认;他进少管所是活该!”
“但他在里面是接受改造的,现在却被打断了胳膊!”
“虽说是他自作自受,但外人欺负到头上,我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只求你托人给棒梗换间监室,让打人的家伙付出代价……”
屋里一直没动静。
刘海忠急得眼眶都红了:“一大爷您快起来,这把年纪跪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易忠海听而不闻,直盯着紧闭的房门。
这时全院的住户都闻声赶来,看到两位大爷和秦淮如一起跪着,顿时议论纷纷。
闫埠贵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林飞,三大爷也求您了!”
“别无所求,只希望咱们院里能安安稳稳,以后都能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