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本分老实的好人!”
“在这儿要是教不好……”
“放出去可就是咱们的罪过了!”
几个和棒梗年纪相仿的家伙,阴笑着围了上来。
拳头、脚踢像雨点般落在棒梗身上。
天天挨打的棒梗,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疼痛在他心里燃成了恨。
等这顿打结束。
杨建啯走过来冷笑着说:“怎么?还不服气?”
棒梗浑身一颤,急忙摇头:“没没没,杨哥,我服,真服了!”
“哦?真服了?”
杨建啯冷笑着摇头。
“贾梗,我管你服不服!”
“在这儿想闹腾,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偷鸡摸狗还敢欺负孕妇?”
“你还是人吗?”
“记住,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好人!”
“但缺德的事我们不做!”
“你既然做了,就该承受!”
小主,
“去把厕所打扫干净,我一会儿要用!”
这话对棒梗来说就像特赦令。
他忍着全身的疼痛爬起来,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看他的样子,监房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现在的棒梗在他们眼里只是个笑话。
深夜,监房里都睡了。
凌晨两点多,鼾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原本躺着睡觉的棒梗突然睁开了眼睛。
夜深人静,棒梗屏住呼吸,四处张望,确认同监房的人都已经睡着。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紧紧盯着对面床铺的杨建啯。
他握紧手中的木棍,正要动手——
“贾梗!你想干什么?”
一声怒吼突然响起。棒梗浑身一震,慌忙回头。整个监舍瞬间亮起了十几双眼睛,像黑夜中的狼群。
杨建啯猛地坐起身,正好撞见手持凶器的棒梗,顿时清醒过来:“好小子,敢暗算老子?看来前几天收拾得还不够狠!”
话音刚落,十几个犯人已经跳下床将棒梗围住。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惨叫声划破夜空。
“!别打了!杨哥,我错了!”
棒梗蜷缩在地上翻滚求饶,却只换来更猛烈的踢打。
杨建啯浑身是汗,要不是刘大刚及时发现棒梗,自己差点就吃了大亏。他心有余悸地从床上下来,示意其他人退开。
走到棒梗面前,杨建啯冷冷地看着他:“贾梗,没想到你还真敢动手?要是今晚你真的成功了,我倒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特别是被刘大刚发现的时候,”杨建啯冷笑,“你怎么就不敢下死手呢?那种情况下还敢动手,我才佩服你!”
“可惜,”杨建啯摇摇头,“你还是太怂。要是够胆,现在这牢房里就是你说了算。”
“成王败寇,机会给你了,你自己不中用怪谁?”杨建啯嘴角带着冷笑,眼神却越发阴冷,“既然输了,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棒梗被打得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地哀求:“杨哥,我错了!求你饶我这一次,再也不敢了!”
看到他还是那副窝囊样,杨建啯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我刚才的话全白说了。就你这德行还想偷袭?配吗?”
“来人!”杨建啯厉声喊道,“把他右手按住!”
几个人立刻扑上来,死死按住棒梗。杨建啯拿起木棍,冷冷地看着这个求饶的失败者。
下一刻,他猛地抡起木棍,重重砸向棒梗的手臂。
“砰!”
“咔嚓!”
“——!”
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少管所的夜。
四合院里,
秦淮如因为昨天的事情整夜没有睡着。
林飞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相信,林飞真能让她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当初对娄小娥说那些话,
只是因为嫉妒。
为什么娄小娥能嫁给林飞?
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样的命运?
她只想像普通的农村姑娘一样,
找个城里人,落户城市。
但命运总和她作对。
贾东旭的死让这个家支离破碎。
她靠着微薄的工资,
撑着瘦弱的身体,养活五口人。
可厄运接连不断。
棒梗进了少管所,前途渺茫。
贾张氏的去世更是给了她沉重打击。
看着林飞步步高升,
娄小娥怀孕后全家喜气洋洋。
秦淮如心里明白,
那样的日子本该是她的。
她甚至觉得,
是娄小娥抢走了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