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一个人迎面走来。
那人衣衫破旧,手里拎着一个破麻袋。
看起来像个乞丐。
还没走近,那人就大声叫道:“喂,你们三个是哪来的?不知道这几条胡同是我破烂侯的地盘吗?”
说话间,破烂侯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破烂侯?要饭的?”
谢广坤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一团。
这句话气得破烂侯跳了起来。
“胡、胡说什么!懂不懂规矩?”
“这片地方一直是我收废品的,你们来干什么?”
破烂侯板着脸问。
“收、收废品怎么了?难、难不成这几条胡同都、都成你家炕头了?”刘能结结巴巴地反驳。
谢广坤嫌弃地挥手:“得了,你闭嘴吧!”
转头对破烂侯说:“就是,这地方写你名字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横呢?”
“混到捡破烂的份上,瞧你这身打扮,祖上是乞丐吧?”
“就算真是丐帮出来的,也得讲道理不是?”
“今天就把话说清楚,管你是啥破烂侯不破烂侯!”
“告诉你,以前这片儿可能还轮得上你一个人做买卖——”
“从今往后,这套把戏不灵了,懂不懂?”
“我们三个人在这儿,这几条胡同就是我们的地盘……不只是这几条胡同,”
“整个四九城,我想去哪收就去哪收!”
“不服气就滚远点,没人惯着你,听明白没?让开!”
谢广坤一把推开破烂侯,拎起麻袋大步向前走。
刘能、赵四儿也斜了他一眼,跟着走了。
破烂侯气得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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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一带收废品这么多年,今天竟然被这三人看不起?
他快步追上去喊道:“你们讲不讲道理?收废品怎么了?”
“我收废品,你们又能高到哪儿去?”
“今天我就说清楚,这条胡同是我的,谁来都不行!”
“不信你试试……”
破烂侯火气上来,非要跟谢广坤他们争个高低。
谢广坤哪里是讲理的人?
他咧嘴一笑:“好,你今天非要跟我们三个动手是不是?”
“老四,上,给他点颜色看看!”
谢广坤后退一步,把赵四儿推了出去。
赵四儿歪着嘴说:“那、那什么……我没提醒你,等我运劲的时候,可、容易伤人!”
“你现在跑还来得及,别等我真动手,就、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赵四儿还没摆好姿势,破烂侯猛踢了他肚子一脚。
赵四儿“哎哟”一声,直接摔了个仰面朝天。
“哎妈呀……你、你小子偷袭是不是?广坤,快、快拦住他……”
“没用的东西,以后别说认识我!”
谢广坤气得直跺脚,破口大骂。
只见破烂侯此时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现在想去追,哪还能找得到人。
刘能上前扶起地上的赵四儿,叹气道:“出师不利,真是出师不利!”
“老四,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连个捡破烂的都对付不了?以后别再说自己是什么功夫世家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得了吧!”
“你们俩谁也别说我,半斤八两!”
“真倒霉,第一天收废品就遇上这么个主儿……”
“赶紧的,往前头找找,看能不能追上!”
刘能拉起赵四儿,三人朝着破烂侯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
轧钢厂里,电影散场后,工人们陆续回到车间工作。
大家议论的焦点不是电影好不好,而是新上任的副厂长林飞。
年纪轻轻便拿到两个八级技工证书,精通英语和德语,如今已成为厂里最年轻的厂长。
多少人羡慕不已,多少女孩为他着迷。
如果还没结婚……
***
七车间外,于海棠把大壮和傻柱叫了出来。
“找我们有什么事?”大壮笑着凑过来,“想约我出去?”
“呸!”于海棠翻了个白眼,“跟我约会?出门照照镜子去!”
大壮和傻柱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的。
两人对视一眼。
“我问你们一件事,必须老老实实回答!”
“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