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如,你在这儿干嘛?快回屋吧,老谢放了那么长的鞭炮,院子里都是味道,别被呛着了……”
秦淮如点头,赶紧问:“徐大妈,您见过我婆婆吗?”
“贾大妈?没看到,我还觉得今天她怎么这么安静,没出来吵闹。”徐大妈笑着说。
这时,秦淮如感到一丝尴尬,看来在大家心里,贾张氏确实是个不讲理的人。
她勉强笑了笑:“那我就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她会回来。”
徐大妈没多说什么,朝前院去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红灯笼让四合院显得喜庆,家家户户传来欢声笑语。可秦淮如的家却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儿子被关进看守所,大年三十的情况她无从得知。婆婆贾张氏也不知去向,让她倍感疲惫。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她承受了太多,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秦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傻柱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她。
“淮如姐,你在做什么?”何雨水也跟着问。
“?没什么……”秦淮如赶紧擦掉眼泪。
“怎么了,哭了?是不是贾大妈又欺负你?”傻柱关心地问。
“哎,大过年的,又闹什么呀?要不你来我屋,我跟贾大妈聊聊!”傻柱又表现出多管闲事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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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摇头,“没有,我妈不在家,我有点担心,确实走不开。”
“什么?贾大妈不在家?”
“这可怎么办呀?她走多久了?”傻柱开始焦急。
“不到中午,她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哟,这情况可不妙,人不会是迷路了吧?”
“快,赶紧出去找找,她年纪大了,别在外面摔倒了……”
傻柱立刻准备进屋拿外套,跟着秦淮如出去找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匆忙跑了进来。
“秦姐?傻柱哥?”
“出事了,你们快去派出所,贾大妈被抓了。”
“什么?”
秦淮如和傻柱、何雨水面面相觑,全都惊呆了。
一个老太太,出门一下午,怎么就被抓到派出所了?
“雨水,你帮秦姐看好两个孩子,我去派出所看看!”傻柱急忙说。
“这怎么回事……”
派出所里,贾张氏坐在长椅上,一只眼明显青肿,鼻子里还留有血迹,满脸愤怒地瞪着对面的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也不好受,脸上有几道抓伤,头发凌乱,鼻子也出血了。
“你四十多岁的人,怎么能对老太太下手?”
一个穿警服的帽子对中年男人训斥。
中年男子怒火重燃。
“帽子同志,这不能全怪我吧?”
“您说,她年纪这么大,被一个孩子撞一下,能有什么大碍?张嘴就要两百块钱,不给她就不依不饶!”
“就算是您,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也会气愤得想动手……”话未说完,坐在对面的贾张氏突然站了起来。
“什么叫我不饶人?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明明好端端走在路上,你们家那个赔钱货却上来撞我!孩子097怎么了?难道孩子就不能让我受点伤吗?”
“帽子同志,他把我打成这样,我要去医院检查,我要验伤,我要告他……”
那名帽子无奈地看着贾张氏,对她的不讲理感到深深的无力。
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怒火中烧,“你说谁是赔钱货?有种再说一次,看我不揍你!”
“我说的就是你们家养的赔钱货!”一时间,气氛紧张。
中年男人直冲贾张氏,若不是帽子拦住,恐怕早已动手。
“够了!”帽子怒吼道,“别闹了,大过年的,想进去坐几天吗?”
随后,帽子指着中年男人,“你,跟我出来!”中年男子愤怒地瞪了贾张氏一眼,跟随帽子走出。
此时,秦淮如和傻柱匆匆赶到。
“帽子同志,请问我婆婆她在这里吗?”
“你婆婆?谁是你婆婆?”
帽子疑惑地问:“你是老毒太太家的吧?”
秦淮如和傻柱顿时感到难堪,看来贾张氏又在外面惹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