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车间都是新招的新人。”

“我保证,半年内全部通过考核!”

徐书记的解释带着颤抖。

话音刚落,汗水已从太阳穴滑落。

林飞手指轻敲桌面。

“好,给你面子。”

“但如果查出一点虚假——”

“咱们就得换种方式谈了。”

翻动文件的声音中,

徐书记的喉结不安地滚动。

当他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时,

林飞突然冷笑:“秦淮如?”

“三车间一级操作工?”

“她什么时候考的幼师资格?”

1801年

“错了,应该是……她有证明吗?”

“这个21……”

徐书记脸色再次慌乱。

厂里人都清楚——秦淮如能进托儿所,全靠攀附徐书记的关系。

轧钢厂的托儿所是人人羡慕的好地方。活轻松,整天就是陪孩子玩。虽说照看孩子也不容易,但比起车间里的活,简直好太多了。环境安静,伙食单独开小灶,孩子们吃什么保育员就吃什么。最关键是工资比车间高一大截——秦淮如原来一级工才二十多块,养家都困难;调去托儿所后直接涨到八十多,难怪她在傻柱面前总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小主,

“林飞,这事其实……”

“叫林总,或者老板!”

徐书记刚想解释,就被林飞冷冷打断。他愣了一下,连忙改口:“是,林总!秦淮如确实没有资质证书,但她带孩子很有一套。孩子们跟着她吃得香睡得稳,从来不哭闹。”

“哦?”林飞转身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倒是个人才?”

1802年

“徐书记,现在的轧钢厂已经换了新主人!”

“我这个人一向开明,若她真如你所说有才干……”

“走,去托儿所看看。”

“权当是查看她们的工作成效。”

话音刚落,林飞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徐书记闻言神色微变。

“即便没有相关证明,我也能接受。”

他朝身旁一位副厂长使了个眼色。

这些副厂长跟随徐书记多年,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

那人立刻快步向外走。

刚走两步,便被骆天虹拦住。

“想去哪儿?”骆天虹冷笑道。

“我……我肚子痛,想去上厕所。”副厂长赔着笑说。

“哦?总得讲点规矩吧?”

“巧了,我也想去,一起吧?”骆天虹笑着提议。

副厂长脸色突变。

见无法通风报信,只好硬着头皮和骆天虹往厕所走去。

与此同时,阿亨、阿布和阿积等人严密看守办公楼内所有人,以防有人提前通知托儿所。

待林飞、徐书记、李春生及几位副厂长离开办公楼后,骆天虹几人才跟上去,径直前往托儿所。

这所托儿所原是林飞离任时提议创办的,旨在为厂里工人提供便利。在那个年代,根本没有全职父母一说,所有人都要为生活奔波。

1803年

那时的工人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孩子一同干活。

那个年代不像如今这般方便。

没有舒适的办公室,也没有像样的工作环境。

大多数人忙于田间劳作,或在工厂做工。

工厂对孩童而言太危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出事。

自从有了托儿所,工人们终于能将孩子安顿其中。

每月交一点费用,便可安心工作。

托儿所环境尚可,孩子们也吃得不错。

这确实解决了许多人的难题。

然而十年过去了。

轧钢厂发生了太多变化。

就连托儿所也……

此刻,林飞、徐书记、李春生和几位副厂长,

悄然来到托儿所外。

“我去通知一声……”

一位副厂长刚要进去通报,

就被骆天虹拦住。

“既然是突击检查,何必事先通知?”

副厂长只好退回队伍。

当林飞和徐书记绕到托儿所后面,

透过窗户望进去时,

眼前的景象让林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