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这个词汇或许听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对于科学家来说,实验是需要付出心血的。而且,对于陈与乔来说这项实验需要付出心血的同时他还需要十分珍惜,因为实验样本只有一件,他必须要像一个老师一样,把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杀戮机器引导成一个正常的人。
有人可能会想,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让柒去做盗洞客?一部分原因是陈与乔需要数据,其实更大的原因是做盗洞客可以让柒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各种各样的委托,以及在空洞里遇到的其他盗洞客,柒如果能分辨他们的好坏,那何尝不是一种成长。光是做治安官的话,视野会被局限。在治安官的立场来看,盗洞客就是违法的,不论好坏都需要抓起来。而且更重要的是,治安官有时候需要服从上级命令,哪怕明知道对方是对的。
这样的话会让柒对于是非的界限感到迷茫,如果因此让柒对于位高权重的权力起了想法,开始向上爬去追逐权力,想改变权力影响是非的局面,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到最后柒可能会在追逐权力的途中迷失自我;也可能到最后发现自己就算有了权力,也会因为要处处顾全大局而什么都做不了。权力的楼层,越往上爬,虽然权力越大,但是受到的限制也越多,需要考虑的也会越多。
柒现在就是一块白板,会变成什么样都有可能,而一个想法一旦在大脑里产生,想抹去它基本是不可能的。想法就像病毒,顽强无比,感染性极强,再细微的念头也会生根发芽。
所以让柒去做盗洞客,他才能更加明确是非,让他作为一个跳出黑与白的灰色职业旁观,看清权力带来的丑恶,这往往是做治安官时被蒙在鼓里的。
而陈与乔可谓是亲身体会过权力高层的丑恶,他不想柒也变成那样的人。所以陈与乔让柒先做盗洞客,借此渐渐培养起正常的名利观,是非观。
“既然你说做不到,那我就给你一些帮助好啦。”
陈与乔起身来到装甲模块旁边,拆下一小块递给柒:
“这是装甲的隐身模块,上面有光学迷彩和恒温伪装,有了这个你应该就能进去了吧?”
柒接过模块,入手的一瞬模块自动拆分组装,附着在左臂上变成了一个臂环。
“应该可以,如果对方看不见我的话。”
然后陈与乔开始跟柒讲述整个行动计划:
“第一步就是潜入斯科特哨站,通过那里的入口进入零号空洞。第二步,在空洞里面收集足够量的以太活性观测数据,这一点由我来负责,你只要保护无人机的安全就行。”
“无人机一开始我会让你拿着进去,到里面后再起飞。”
“然后第三步,也就是最后一步,我会用搭载在无人机上的简易虫洞传送枪打开一个时间为一秒的空洞裂隙,让你能够从另外一个出口穿出零号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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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花了半小时不到的时间用现有材料手搓出来的,仅能支持开启一次虫洞,而且时间也只有一秒。”
“等收集完数据后,我会自行调试代码,使传送枪能正常开启,让你离开零号空洞。”
收集数据调试代码这一步事关重大,数据收集好再调试代码就可以让虫洞枪不至于一下子功率过大,虫洞没开启就直接报废,也不至于功率过小,能量消耗完了还都打不开一条缝。由于无人机能搭载的能量有限,所以陈与乔只有一次机会,这些能量是当初国王给他的不稳定虫洞枪备弹,就放置在装甲腰间的收纳弹槽里。
“收集完数据后我们为什么不原路返回离开空洞呢?”
柒提问,陈与乔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