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是个内心挺骄傲的人,很少会麻烦别人。”
“而他在前几天的晚上十一点多钟打了我一个电话,跟我聊了聊魏河县的事情,还告诉了我好几条线索,我感觉他应该是遭遇到了些什么,或者他接下去打算做些什么。”
沈传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胡闹!”
“洪亮他以为省检察院就他一个检察官吗,遇到难题为什么不上报给省院,孙专委呢,他怎么说?”
爱之深责之切,洪亮是沈传到省检察院之后第一批接触的干部,沈传对他的工作能力也还算满意。
尤其是在经历了东平市的案子之后,洪亮进步很大,沈传和张放都有意给他些机会让他继续成长进步。
但不知道他是被雷旭给带坏了,还是被江阳的事迹给感动了,也想来一场孤军深入的戏码。
这是查案,不是过家家,弄得不好他是真有可能折在当地的。
郑雅萍回道:“在第二天我就将我自己的猜测向孙专委进行汇报了,孙专委马上打电话给了洪亮让他先撤回来,洪亮答应了,但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向孙专委请求再派些干部去江州市,去魏河县,但孙专委说让我再等等。”
郑雅萍心想,是不是孙专委早就知道沈检最近要回来了,所以让她等到沈检回来再说。
沈传没有过多思索马上说道:“你先别急,回去等我消息,我马上联系洪亮。”
不知为何,明明孙向群和沈传对她答复的话语都相差不多,但孙向群就会让她有一种忧虑和恐慌感,而沈传则让她心中为之一松。
郑雅萍在心中默默唾弃了一番自己的双标,随后脚步轻快的离开了沈传的办公室。
她要赶紧整理一番相关的材料,不能在下午和省公安厅的的对接当中出洋相。
等郑雅萍离去并且把办公室大门带上之后,沈传摸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洪亮。
一遍没通,两遍没通,沈传不厌其烦的继续拨打。
在第三遍的时候接通了,洪亮略带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