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婶说你在李大夫家,我就过来了。”
“二丫,我已经辞掉了蒋员外家帮工的伙计。”
“二丫,你......你不会生气吧?”
千铃一愣。
她为什么要生气。
千铃摇摇头。
见此,二牛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很怕二丫生气。
他没啥文化,只能给蒋府帮工,一月加上赏钱,能存一两银子。
这一年,他越发觉得一直帮工没啥出息,难道要帮一辈子工,困在蒋府?
“二丫,我力气大,身手也不错,我想去从军,像大哥一样上阵杀敌,挣军功。”
千铃不由多看二牛一眼,没想到二牛还挺有抱负的。
千铃点了点头,“挺好的。”
二牛一喜。
“二丫,你也觉得这样好?”
千铃被二牛炙热的目光,烫到。
她觉得今日的二牛怪怪的。
千铃不着痕迹的退开了一些距离,问道:“二牛,你什么时候走啊?”
二牛道:
“三日后,三日后我会跟着大哥军中的朋友一起奔赴前线。”
“大哥前几日寄信回来,他已经做到了百夫长,这些年没有寄信是因为前线仗况严峻,经常打仗,他托军中的朋友将这些年挣的军功得的赏银都带了回来。”
这些年,林婶子来找娘的时候,时不时就会垂泪。
她大儿子这些年,音信全无,她很怕大儿子死在前线。
王娘子总会安慰林婶。
林茂吉人天相,不会有事,肯定是太忙了,才没寄信。
王娘子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林茂。
小儿子也就是二牛,叫林沅。
二牛拿着一根玉簪,将手背在身后,眼神炙热的望着千铃,“二......二丫,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千铃嗯了一声,“你说吧,什么事?”
若是没猜错,二牛是想托她照看一二林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