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了一声,试图提醒赵沐宸注意影响。
“咳咳……教主,大庭广众之下,还请自重。”
方艳青的声音故作严肃,却掩饰不住那丝颤抖。
赵沐宸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方艳青一眼。
他的目光缓慢地从方艳青的脸上滑到胸前,又从胸前滑到腰肢,最后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方艳青浑身一颤。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的猎物,无处遁形。
“艳青师妹,几个月不见,你可是丰腴了不少啊。”
赵沐宸的语气轻佻,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方艳青听到“艳青师妹”四个字,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这四个字是她最羞于启齿的秘密。
当年她和赵沐宸同在一位高人门下学艺,虽然只有短短三个月,但那段记忆却成了她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印记。
“教主!请叫我方掌门!”
方艳青咬着牙纠正道,声音里满是羞恼。
赵沐宸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豪迈。
“行,方掌门就方掌门。”
赵沐宸的语气里满是戏谑,显然根本没把她的抗议当回事。
他松开周芷若,走到方艳青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一尺。
方艳青能清晰地闻到赵沐宸身上那股混合着茶香和男性气息的味道。
赵沐宸一米九八的身高,完全挡住了方艳青面前的阳光。
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赵沐宸的影子里。
方艳青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写的信,你收到了吗?”赵沐宸压低声音问道。
他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方艳青心跳如鼓,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赵沐宸的胸口,那里衣襟微敞,露出一片古铜色的结实胸肌。
“收……收到了。多谢教主挂念。”
方艳青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赵沐宸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方艳青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布满了常年握剑形成的老茧。
那粗糙的触感让方艳青浑身一颤。
方艳青浑身一僵,像触电一样想要抽回手。
赵沐宸霸道的搂住方艳青然后让她今天跟自己住然后一掌关闭了房门。
……
大都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景仁宫宽大的龙床上。
那阳光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却依然明亮得刺眼。
金色的光线被雕花窗棂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如同散落一地的金箔碎片。
光斑落在龙床边缘的明黄帷幔上,将帷幔上绣着的五爪金龙照得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龙床宽大得惊人,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并排躺卧。
床上的被褥是用江南最好的云锦织成,光滑如水,触手生温。
被褥凌乱不堪,像是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摧残。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
赵沐宸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满是凌厉。
他的瞳孔漆黑如墨,深处却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那双眼睛仿佛能够洞穿一切,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醒来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便已经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
这是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所养成的本能。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刀锋一般扫过整个寝殿。
殿内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他这才稍稍放松了些,但眼神中的锋芒并未完全收敛。
他感觉胸口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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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呼吸之间都有些不顺畅。
那重量并不算大,却正好压在他的心口位置。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股压力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桂花。
那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低头一看,周芷若还趴在他身上。
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铺满了他的胸膛。
那些发丝柔软顺滑,带着一丝凉意,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像是怕他从床上消失一样。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她那张清丽出尘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微微嘟着。
那张脸平日里冷若冰霜,生人勿近,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瓷娃娃。
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晨光中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上面还沾着几颗细小的泪珠。
她的嘴唇原本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却因为嘟着而显得微微红肿。
那模样,既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再欺负她一下。
昨晚显然受了不少委屈,连睡着了眉头都紧紧锁着。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疙瘩,怎么也舒展不开。
睡梦中她的身体还会偶尔轻轻颤抖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赵沐宸的皮肤,指甲都陷进去了几分。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赵沐宸侧耳细听,隐约听见她在叫着“师父”两个字。
赵沐宸哈哈大笑,一把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他的笑声浑厚低沉,如同闷雷一般在寝殿中回荡。
那笑声里满是畅快和得意,还有一种征服者特有的狂妄。
被子被他一把掀飞,落在床尾堆成一团。
他起身的动作迅猛有力,床板都被他踩得发出一声闷响。
他赤脚踩在床边的踏板上,脚掌宽大,脚趾如钩。
一米九八的魁梧身躯赤裸着,展现出爆炸般的肌肉线条。
他的肩膀宽阔得像是能够扛起一座山。
胸肌厚实得如同两块巨大的盾牌,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每一道伤疤都是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证明。
腹肌如同刀削斧凿一般,一块块棱角分明地排列着。
他的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要粗,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一般鼓起。
腰背处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两条腿如同两根铁柱,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用钢铁浇铸而成的雕像。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极细,如同猫儿踩在棉花上。
如果不是赵沐宸耳力惊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脚步声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在整理衣衫。
然后是轻轻的一声咳嗽,像是要给自己壮胆。
最后,一切归于安静,只剩下殿外的风声。
“主子,奴婢把您的朝服送来了。”
阿伊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中的溪水流淌。
声音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恭敬,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仰慕。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