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这辈子没有打过这么容易的仗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庞娇艳欲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满是任君采撷的顺从和诱惑。

他揽着她纤腰的手紧了紧。

阿伊莎轻轻嗯了一声,身子更软了,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就在赵沐宸准备翻身把这妖精正法的时候。

“撕拉!”

大帐的帘子被人猛地一把掀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那冷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和夜晚的寒意,瞬间冲散了帐内的温热和旖旎。

紧接着,是一个粗豪的大嗓门。

“教主!大喜啊!真的是大喜啊!”

常遇春满脸红光,手里还提着一只刚刚啃了一半的烧鸡,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那张黑脸,此刻红得像关公,眼睛里冒着兴奋的光。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帐内的旖旎气氛吼得粉碎。

赵沐宸动作一顿,黑着脸转过头。

那眼神,像是平静海面下即将爆发的火山。

阿伊莎也是吓了一跳,连忙从赵沐宸怀里坐直了身子。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领口,转过头,那双眸子冷冷地盯着常遇春。

刚才的迷离和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亮闪闪的小刀。

那小刀不过巴掌长,刀身窄而薄,刃口泛着幽幽的蓝光。

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她在手指间把玩着那把小刀,刀光在她指尖跳跃。

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不懂事的家伙舌头割下来。

常遇春冲进来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他愣住了。

手里的烧鸡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赵沐宸衣衫半敞,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肌露在外面。

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波斯女魔头,正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教主怀里,满脸潮红。

哪怕是个傻子,也知道自己撞破了什么好事。

“呃……”

常遇春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打扰老大亲热是死罪。

他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里的烧鸡油腻腻的,滴下一滴油,落在地毯上。

“那啥……教主,俺老常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常遇春咽了口唾沫,脚底下开始往后挪。

他的眼睛不敢往软塌那边看,四处乱瞄。

“俺这就滚!这就滚!”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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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俺啥也没看见!真的啥也没看见!”

他举起那只拿着烧鸡的手,胡乱地摆着,像是在发誓。

说着,他转身就要跑。

那动作,急得像屁股后面着了火。

“站住。”

赵沐宸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直接敲在常遇春的心口上。

常遇春的身形瞬间僵住。

他迈出去的脚,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苦着脸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教主,俺错了!俺真不是故意的!”

他低着头,不敢看赵沐宸。

“俺就是太激动了,忘了规矩!”

常遇春一边磕头,一边偷偷瞄着赵沐宸的脸色。

那磕头的动作,又快又实,咚咚咚的,生怕教主不满意。

赵沐宸坐起身来,随手理了理衣襟。

他拍了拍阿伊莎的后背,示意她先下去。

那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阿伊莎有些不情愿地嘟了嘟嘴,狠狠瞪了常遇春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回头再收拾你。

她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是上好的紫檀木架子,上面镶着大幅的缂丝山水。

她窈窕的身影,透过缂丝的缝隙,若隐若现。

赵沐宸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常遇春。

“行了,别磕了,地毯都被你磕秃了。”

赵沐宸没好气地说道。

这虎皮地毯,可是从陈友谅那儿缴获的好东西,要是真被他磕秃了,那才叫可惜。

“起来说话。”

常遇春如蒙大赦,连忙爬了起来,嘿嘿傻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一脑门子的汗,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跑得。

他站起来,又下意识地往屏风那边瞄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

“既然闯进来了,就说说吧。”

赵沐宸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那葡萄的清甜在口中化开。

“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连门都不敲。”

提到正事,常遇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比刚才撞破好事的尴尬,还要强烈十倍。

“教主!真的是神迹啊!”

常遇春把手里的烧鸡往腰间一别,双手挥舞着,唾沫星子横飞。

那烧鸡的油,蹭了他一腰带。

“俺老常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没见过这种仗!”

他瞪着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您猜猜,咱们这次伤亡多少?”

常遇春瞪大了眼睛,伸着脖子看着赵沐宸。

那表情,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又非要让对方猜。

赵沐宸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心里自然有数。

自己用乾坤大挪移把箭都反弹回去了,又用龙象般若功震慑了全场。

除了冲锋的时候可能有点磕磕碰碰,能有什么伤亡?

“零!”

常遇春比出一个大大的圆圈。

那根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赵沐宸脸上。

“真的是零啊教主!”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而高亢。

“咱们带来的那几千弟兄,除了几个跑得太快崴了脚的,还有一个被树枝划破了皮的。”

他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

“没有一个人战死!”

“甚至连个重伤的都没有!”

常遇春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太清楚这就意味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