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青帝长生诀’的一点皮毛,”容焃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翠绿灵光,声音平静,“我于此道不算精通,但治疗这等筋骨扭伤,倒也绰绰有余。”
他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明珠柔和的光晕下,于眼下投出一小片专注而认真的阴影。
侧脸的线条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俊美,褪去了平日所有的风流玩笑,只剩下纯粹的关切。
距离太近了。
俞恩墨甚至能看清他脸颊肌肤上极其细微、几乎透明的绒毛。
能闻到他身上,除了惯有的清雅桃花冷香外。
似乎,还萦绕着一股更为干净清冽的气息。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
在容焃左眼角下方,极其贴近睫毛根部的地方,他清晰地看到了一颗颜色极淡、细小如尘埃的浅褐色小痣。
这颗痣的存在感极其微弱——
若非两人此刻距离近在咫尺,若非容焃正毫无防备地、全身心投入在为他疗伤这件事上,神情专注到近乎忘我。
——难以被旁人察觉。
正是这颗若有若无的小痣,如同一个隐秘的印记,为他这张总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风流的绝色面容,平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独属于“容焃”这个个体的真实感。
甚至……
一丝不经意流露的脆弱感。
“看什么?”容焃似有所感,忽地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清晰看见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那双平日里总漾着桃花春水般笑意的淡粉色眼眸,此刻清澈见底,清晰映出俞恩墨有些愣怔、忘了挪开视线的脸。
“没、没什么。”俞恩墨心头莫名一跳,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包,慌忙移开视线,只觉得被他目光触及的皮肤都隐隐发烫。
容焃眸光微微一动,却并未追问,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操控那翠绿灵光。
直到伤处红肿彻底消退、恢复原本肤色,又用指尖极轻地按压检查骨骼,与主要经脉。
确认无碍后,才缓缓收回灵力。
“好了,骨头和经脉都没伤到,只是筋腱稍有拉伤,休息片刻,运转灵力几个周天,便该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