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好又加了一倍人手,加强府里的守卫,甚至张衵山不放心,都搬到他房里打地铺。
不过全都没用,又过了七八天,那三人又来了,还是没有任何人发现,也没有任何人听到声音过来查看。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人挨打,张鈤山也被打了个鼻青脸肿。
两人躺在地上,面面相觑,这府里的守卫多的,都快插不下脚了,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这时候张企山已经完全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这么邪乎的人必须得找到,现在他们是不想杀他,只是耍着他玩。
万一哪天他们不想逗他玩了,想要他命了,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张企山觉得,他是绝不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放在别人手里的。
很快齐恒就被请到了张企山的府上,他一听说是要算那天打他们的人,脸色有一阵扭曲。但很快就消失了,张企山和张鈤山倒是都没有发现。
其实齐恒听他们一说,就猜到是谁了,之前被打之后他也算了几卦,算出得遇贵人的卦象,不止是他,是整个九门的贵人。
虽然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贵人,挨了一顿好打,到现在明显佛爷得罪的更深,佛爷这已经挨了四顿打了。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贵人的身份告诉佛爷,告诉了之后万一得罪的更深,贵人不想管他们了怎么办,不告诉的话,又该拿什么理由敷衍一下佛爷?
齐恒纠结了半天,嘴里只吐出一句话“是好事儿。”
张企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听听他说的那叫人话吗?这都快一个月了,他脸上的伤都没好过。
他从最开始觉得丢脸,到现在竟然已经习惯了。他睡得床都多铺了两层褥子,不然他都觉得硌的疼,他现在睡觉的姿势躺的比僵尸都要板正,不然一翻身浑身都疼。
这种好事儿给齐老八你要不要啊。
齐恒看着张企山瞪着眼看他,仿佛要吃了他似的,从心的缩了缩脖子“我真没说谎,但是我也不能跟你细说,这真的没坏处。”
张企山也实在是无语了,还真没坏处,我看全是坏处,最讨厌谜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