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这不仅是对父亲未竟之路的遥远呼应,更是他向林旬——这位深不可测的引路人——发起的一次无声的、关于技术理念的“挑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基座、激振臂、控制电路……一个个部件,在专家们越来越震惊的目光中,被完美地制造出来。
这已经不是一场评估,也不是一场表演。这是一场在废墟之上,用凡人之手,重演的“创世纪”。
在场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质疑者还是信徒,都在亲眼见证——林旬和他的团队,正将那些沉睡在图纸里的未来,一锤、一刀、一焊点地唤醒,赋予其血肉与心跳,让一个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神只,降临人间。
下午四点,伴随着陈浩落下电烙铁的轻响,最后一缕青烟散尽。
当他将最后一个接线端子稳稳扣入时,整台机器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嗡”声。
一台全新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与松香余温的“声波应力消除仪”,如新生儿般静立于车间中央,与它的“兄长”并肩而立,无声地宣告着一个工业神话的诞生。
刘长胜的嘴唇已经干裂,他看着那台新机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然而,林旬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各位专家,机器已经造好了。”林旬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但是,评价一台设备的好坏,不能只看外表。”
“接下来,才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他从旁边拿起一块废旧的钢板,那钢板因为常年锈蚀和应力疲劳,已经变得脆弱不堪。
他将钢板递给一位机械专家:“麻烦您,用这把锤子,在这块钢板上,留下一些‘内伤’。”
那位专家接过锤子,不明所以。
林旬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现场所有的喧嚣,让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现在,我们来做一次‘外科手术’。
我们要用这台新设备,在不破坏它表面的情况下,治好它的‘内伤’,让它……返老还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