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旬走上前,仔细看了看,果然,在废铜线中,夹杂着不少油污和绝缘皮,但铜的纯度依然很高,他随手拿起一根,掂量了一下。“这些铜线,大概有多少?”
“不好说,有好几车了,还在往外运,估计……得有几十吨吧?”王科长估摸着。
“几十吨……”林旬心中盘算着,前世,纯铜的价格可不是按废铁算的。
接着,王科长又领着他们来到另一处堆放点。“这边是一些老旧设备,电机、变压器什么的,还有些……嗯,就是些老摆钟、挂钟,坏的居多,都拆不动的,就当废铁拉过来了。”
王科长指着一堆庞杂的机械零件,其中夹杂着一些木质和金属外壳的物体。
林旬走近,目光锁定在那些被遗弃的钟表上,他弯下腰仔细辨认着,其中一个半人高的落地钟,虽然外壳布满灰尘,木纹却依然清晰可见,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缠绕在上面的废弃电线,看到了钟摆和表盘的轮廓。
“这个……”林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王科长愣了一下:“林总,这……这都是坏的,当废铁处理的。”
“我知道,但我想确认一下。”林旬坚持道。
在王科长的默许下,林旬和赵富贵费力地将那个落满灰尘的落地钟搬到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上,林旬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小心地清理着表面的污垢,随着灰尘被拭去,露出精美的雕花木质外壳,以及黄铜色的表盘和指针,他轻轻拧动发条盒,虽然内部零件锈蚀严重,但依稀还能听到轻微的机械摩擦声。
“这……好像是德国原装的机械机芯。”林旬喃喃道,他前世接触过不少古董钟表,对这些精密机械有一定了解,这种老式落地钟,尤其是德国制造的,工艺极为考究,内部的齿轮、擒纵机构,都是纯手工打磨,价值远超废铁。
“德国的?”赵富贵也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玩意儿,现在还能走吗?”
“很难说,但修复的可能性很大。”林旬的眼神亮了起来,“富贵叔,我们得把这些老钟表,还有那些铜线,都单独收过来,价格……可以稍微高一点,但要比市场价低得多。”
“单独收?”王科长有些意外,“林总,这……我们是按重量算的,分开来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