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扑上来的元兵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恐惧!
赵二郎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失声尖叫:“不.......不可能!岳再兴!你......你的武功.......怎么会.....怎么会.......”
他与岳再兴相识十数年,岳再兴的勇猛他知晓,但何曾见过如此鬼神莫测的剑法!
岳再兴没有回答。
他动了。
青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风,又似月下白猿纵跃山林!
那不再是凡俗的剑招,而是融入天地自然、返璞归真的武道真意!
嗤!嗤!嗤!嗤!
剑光所过之处,如同热刀切牛油!
没有金铁交鸣,没有惨烈呼号。
只有一道道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利刃破体声接连响起!
扑在最前面的七八名元兵,咽喉处几乎同时绽放出一抹血线,随即软软栽倒!
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被无形的线瞬间割断了生机!
快!
无法形容的快!
无法捕捉的轨迹!
元兵们只觉得眼前青影一晃,喉头便是一凉,意识便已沉入永恒的黑暗。
“妖......妖法!”
“魔鬼!”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元兵中蔓延!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人手段!
方才的凶悍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肝胆俱裂的绝望!
“结阵!结阵!放箭!”百夫长嘶声力竭地吼叫,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迟了。
岳再兴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湛卢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死亡的光华。
时而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时而如白猿探月,精准致命。
元兵身上的皮甲、铁片,在湛卢剑锋和那无匹剑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剑光过处,断臂残肢与破碎的兵器齐飞,鲜血如同泼墨般溅洒在篝火和草地上!
三十余名明教弟子也怒吼着,挥舞兵刃与外围的元兵厮杀在一起,虽有人受伤,却士气如虹!
赵二郎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如同麦子般被收割,看着那道青色身影如同索命的阎罗,恐惧终于彻底压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