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起鹘落的变化快得超乎想象!
阿朱和阿碧惊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完全不明白这位气度超然的表少爷为何突然对段誉出手。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厅外陡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冷厉的呵斥与奴婢唯唯诺诺的回应。
一股无形的压力随着脚步声迅速迫近。
“何人在此喧哗?庄内怎会有陌生男子的声音!”
一个冰冷倨傲的女声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劈开厅内的凝滞空气。
李青萝回来了。
她身着华贵的锦缎长裙,在一众青衣婢女的簇拥下步入厅堂。
保养得宜的脸上犹带风韵,只是那精心描绘的眉眼间,此刻凝结着浓重的不悦。
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厅内,瞬间就钉在了被岳再兴扣住肩膀、僵立当场的段誉身上。
“阿朱!阿碧!”李青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谁准你们带野男人进我的曼陀山庄?立刻给我滚出去!”
阿朱阿碧吓得脸色发白,慌忙应声:“是!夫人!我们这就带段公子走!”
两人急忙上前,想从岳再兴手中接过段誉,蒙混过关,带走段誉。
不等她们开口,岳再兴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压过了厅内所有的慌乱:
“舅母息怒。您可知,这位‘不知死活’的段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青萝凌厉的目光猛地转向岳再兴,带着审视与不耐。
但当“段”字入耳,她脸上的神情骤然凝固,随即如同被阴云笼罩的湖面,迅速阴沉下去。
一个尘封多年、带着刻骨恨意的名字,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翻腾起来,让她握着锦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岳再兴迎着李青萝陡然变得森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露:
“他便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独子,其母——刀白凤。”
“段正淳........刀白凤.......的儿子?”
李青萝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