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剑:“我辈武人,亦有雷霆手段!”
“大言不惭!” 番僧狂笑,上下打量着杨过,“报上名来,爷爷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华山派,杨过!” 杨过朗声答道,清越的声音传遍全场。
顿时惹起不少人低声细语,询问华山派是哪来的。
“华山派?”
不同于大宋群雄的奇怪,高踞中央的金轮国师,那双深陷的眼窝中骤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一股刻骨铭心的恨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死死锁定杨过,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寒冰。
“你师父岳再兴,来了没有?”
场中群雄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烈恨意所慑,纷纷侧目,惊疑不定:这个华山派,何时与这蒙古国师结下如此深仇?
杨过迎着那令人窒息的目光,毫无惧色:“家师自然已至。国师有何指教,不妨先与在下分说。”
他刻意挡在师父方向之前。
金轮国师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枯槁的面容转向人群,目光如电,穿透重重人影,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响彻全场:“华山掌门岳再兴!现身一见!”
话音落处,人群如水波般分开。
一袭纤尘不染的青色道袍映入众人眼帘。
岳再兴步履从容,仿佛踏着无形的阶梯,几步间便已来到台前,与金轮国师遥遥相对。
轻风拂过他衣袂,宗师气度自然流露,渊渟岳峙。
“国师千里迢迢而来,却先要找我........” 岳再兴目光平静,声音清朗,“可是为了霍都、达尔巴二位高徒之事?”
“正是!” 金轮国师眼中恨火熊熊,一字一顿,“杀徒之仇,今日必报!”
岳再兴淡然颔首:“好,岳某接着。待劣徒与贵属切磋完毕,你我再行做过一场便是。”
众人见岳再兴不过二十四五年纪,对上金轮法王这大蒙古国的护国法师,能行吗?
万一丢了性命,怕也丢了大宋武林的颜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