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二愣子抢着答,“就提了个篮子,出来时空着手。厂长还送他到门口,挺客气。”
高飞眯起眼,忽然冷笑:“客气?一个种药的,跟酒厂厂长能有啥交情?他是不是拿药材泡酒了?嗯?”
二愣子一下子就不敢吭声了。
还是老疤瘌反应快,伸手捅了二愣子一下。
“这个我找他们邻居打听了,去年陆明远那小子不是上了几回报纸吗?下水救的那姑娘就是这厂长家的闺女就这么着,两家才走在了一块儿。”
高飞听完之后不置可否。
“还有呢?”
两人不说话了,都在揣测对方的心思,没有一个敢先开口。
高飞猛地一拍桌子,木珠子“哗啦”散了一地,厉声问道。
“我让你们带着兄弟盯人,你们就盯了这么些玩意儿?!我们你们!他村里的人,有没有跟咱高家村的人走动?”
老疤瘌一哆嗦:“没……没见着!”
“放屁!”高飞霍然起身,一脚踹翻板凳,“上个月,刘寡妇她侄女不是嫁到咱村东头了?就没回过娘家?”
“这……这……”二愣子这人不愧叫二愣子,愣头愣脑的,一句谎话也编不出来,更不擅长掩饰,这也是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