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只是之前没实际证据嘛。”派蒙挠了挠头,继续说:“不过现在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可以把瓦谢绳之以法了!”
“雷,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这里,可以跟我们坦白了没。”
“对啊,我也差点忘了,雷,快点跟我们说说吧。”
荧和派蒙齐齐看向雷,但就在两人以为雷会说出真相时。
“说什么?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啊?”荧和派蒙疑惑的歪着头。
“真相你们已经靠自己找到了呀,所以,并不需要我说了,而且现在时间紧迫,快找多点的证据,回去帮娜维娅吧。”
“可我们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荧皱着眉说道。
“对啊,到底谁才是瓦谢?”派蒙追问道。
“瓦谢吗?你们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它就是玛塞勒呀。”雷解释道。
“玛塞勒真的是瓦谢!”
“不然还能是谁?废话少说,快点去证据吧。”
因为担心娜维娅那边,荧和派蒙也不再多问,而是在周围继续寻找其他的证据。
在这个场所里面还有一个池子,里面的并不是水,而是满满的原始胎海之水。
又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份关于卡雷斯当年被冤枉关键证据的调查报告,以及应该是薇涅尔亲手写的一本日记。
里面的内容很普通,基本上都是她和瓦谢的甜蜜过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翻到了最后一页,写的全都是名字,满满的一整页,可却都划掉了,但还剩下一个没被划的名字:玛塞勒
眼见已经没什么可以调查的了,荧便让派蒙将这里的东西记录下来,然后,自己则拿上这本日记。
以及能够证明卡雷斯无罪的调查报告,和部分关键证据,准备离开此地,赶忙歌剧院。
“你们先走吧。”
可这时,雷却开口让两人先走,自己待会再跟上。
虽顿感疑惑,但出于信任和时间紧迫,荧和派蒙决定先行离开。
待两人走远后,雷慢慢的走到原始胎海之水的池子边上。
看了几眼,雷缓缓抬起左手。
“格利扎,把这些全部都吸收了吧。”
话落,究极手镯散发出暗紫色的光芒,一个黑暗的通道,出现在池子的正上方。
通道就如同黑洞那样,将池子里的原始胎海之水全都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