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恩。”红红淡淡的说道。
“沃恩?哦!我也想起来了,那个被溶解的叛徒。”雅雅恍然大悟道。
“当初,沃恩是当众被人用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灭口的。”东方月初接着说。
“对,那时芙宁娜她似乎异常的生气,就好像玩游戏时,还差最后一步就能赢,却被人故意捣乱输掉一样生气。”娜维娅比喻道。
“很显然,芙宁娜绝对知道些很重要的事情。”容容望着正站在原地思考的芙宁娜道。
而正在思考的芙宁娜,突然是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向娜维娅发问。
“我还有一个问题,和后来决斗的事情有关,倘若真相真如你分析的这样…那为什么卡雷斯先生不抗辩呢?”
“直接说出诱人溶解了,至少也有在审判中对抗的余地啊?”
对于这个问题,娜维娅表示她也想过,答案其实很简单,卡雷斯他自己并不希望这么做。
因为对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凶来说,原始胎海之水的功用是非常重要的机密,卡雷斯可以选择揭露,也可以选择隐瞒。
但在那时,可刺玫会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就连卡雷斯的名声也已经崩塌。
在这种时候选择揭露这个重要的线索,不一定能揪出凶手,但是,是绝对无法保护娜维娅。
就在这时,迈勒斯开口说:“老板曾亲口告诉我,大小姐已经被选为了少女失踪案的目标。”
“什么!”芙宁娜对这件事感到震惊。
娜维娅接着说如果机密被揭露,那几年前元凶就会和刺玫会拼个鱼死网破,不光是她自己,包括组织里的其他人也会有危险。
“在那之后,或许你们警备队能够破案,还刺玫会一个公道…呵。”
说到这里,娜维娅冷笑一声,随后,大声的质问公道有什么用,能保护得了任何人吗?
要是对这公道,对这歌剧院的正义有任何期待的话,那么她的父亲卡雷斯也不会建立刺玫会。
反倒是选择隐瞒,她们还能保持对彼此的威慑,继续保持僵持。
想让娜维娅消失变得更不容易,同样,她也会获得更多的时间。
“直到我弄清真相,准备妥当,由我,而不是由这歌剧院,把真相和名誉都还给我的老爹!”娜维娅大声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卡雷斯先生是故意寻死的?”芙宁娜疑惑。
“没错。”娜维娅点点头。
“你有证据吗?”芙宁娜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