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着急庆祝。”
荧虽然替他们感到高兴,但现在还没到庆祝的时候。
“接下来,解释一下吧,沃恩警官。”
那维莱特站在审判席上,望着舞台上的沃恩问道。
“你是怎么从林尼的行李里查出原始胎海之水的。”
“对、对啊,害得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难不成你敢在这个地方做伪证?”
芙宁娜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都怪这个家伙,害得她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考威尔笔记里提到的同伴,我想并不是林尼,而是你吧?”那维莱特质问道。
“我、我…”沃恩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应该怎么做才会让你的判决减轻。”
那维莱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沃恩道。
“快说!不然让你一辈子都去和特许卷作伴!”芙宁娜双手叉腰逼问道。
“我、我也是听令办事啊!”
沃恩表示上面的人,让他们必须让林尼背上少女连环失踪案的黑锅,把所有的嫌疑都推给愚人众。
“计划败露,原始胎海之水的秘密也被公之于众,你们的头目已经把你视为眼中钉。”
“你最明智的选择,是全盘交代一切,以求警备队的保护。”那维莱特说道。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很显然,沃恩他自己也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灭口,开始全盘托出。
原始胎海之水能让人溶解,是他们的老大发现的,而且还能制成药水。
将其稀释得非常非常淡后,喝了能让人很兴奋,再也忘不了。
他们一直都在做这个生意,赚了很多的钱,少女连环失踪案也是他们老大的计划。
“哦,我们老大就是那位…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