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砰砰卡’登场了!”瑶瑶兴奋地掏出爆燃卡,小短腿跑得飞快,把三个罐子分别塞进铁门下方的缝隙里——那里锈得最厉害,缝隙最大,爆炸时能把铁门往外“顶”开。
“退后!”沈砚拉着瑶瑶跑到五米外的石柱后面,掏出打火机(还是那个太阳能点火器,今早用放大镜聚焦晨雾里的微光点燃的),点燃了艾草绳。
艾草绳“滋滋”地烧起来,火星像小萤火虫,顺着绳子爬向易拉罐。瑶瑶捂住耳朵,小眼睛瞪得溜圆,沈砚数着数:“三,二,一——”
“轰!轰!轰!”
三声巨响像炸雷,晨雾被震得四散开来。烟尘里,青铜铁门“嘎吱”一声,缓缓向外倒下,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瑶瑶吓得跳起来,却兴奋地拍手:“炸开了!砰砰卡好厉害!”
沈砚赶紧拉着她冲进工坊——烟尘还没散,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烧焦的味道,像烤糊的红薯。工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台生锈的机器立在灰尘里,像沉默的巨人。
“哥,看那个铁桌子!”瑶瑶指着中间的台子——是个长三米的铁制平台,上面有凹槽和夹具,边缘刻着模糊的刻度,显然是制卡台。可惜台面锈得厉害,红棕色的铁锈像一层硬壳,摸上去糙得像砂纸。
“给铁桌子洗澡!”瑶瑶突然从药篓里掏出个小醋瓶——这是老卡师给的“除锈剂”,昨晚瑶瑶非要灌进小奶瓶里,说“这样像给铁桌子喂酸牛奶”。她倒了点醋在抹布上,蹲在制卡台边擦起来,小胳膊累得直打颤。
小主,
“醋能除锈!”瑶瑶奶声奶气地解释,“老卡师说醋是酸的,能把铁锈‘吃’掉!就像用牙膏刷牙!”
沈砚看着她擦过的地方,铁锈果然脱落了,露出下面银灰色的金属——不是普通的铁,擦起来声音清脆,像敲在玻璃上。他用钥匙划了一下台面,只留下浅浅的划痕:“是合金!”
材料力学课说,合金硬度比纯金属高,适合刻灵纹。沈砚掏出青铜卡匣碎片,放在台面上比了比,碎片的弧度正好能卡在制卡台的凹槽里——这简直是为修复卡匣量身定做的!
“哥,这里有箱子!”瑶瑶突然指着制卡台下面,一个半开的木箱露出了银白色的边角,像藏在灰尘里的银子。
沈砚赶紧把箱子拖出来——箱子是 oak 木的,防潮防腐,里面垫着油纸,整齐地码着几十块巴掌大的卡坯!卡坯是银白色的,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边缘没有毛边,显然是精加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