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船头另一端传来女子呵斥声。
三女闻言,扭动腰肢走去。
只见红船前方,站立着一名牛头面具人。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牛头面具人声音沙哑,一听就是服用了改变声音的药丸。
“好胆!敢劫红船,呵呵!路是你开的?树是你栽的?这他么是江面,哪来的路与树!打劫如此业余,连台词都不愿改吗?”
花渐欲拎起锤子,就要飞去锤他。
“不要理会,给他一万颗豆子,让他走吧。”花有意裹了裹身后披风,身处外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万豆子?你打发叫花子呢?他娘的,身上值钱的通通交出来!”牛头面具人一脚踏在船板上,整座红船颤了又颤。
“老子现在只想劫财,惹毛了我,我可要劫色了!”
他阴恻恻笑出了声。
红船上不少姑娘修为较低,只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锤死你!”
花渐欲忍无可忍,一锤砸下。
牛头面具人袖袍一抖,一根飞针窜出,噗嗤一声,刺入了花渐欲纤细的小臂。
铛!
她的锤子掉落在船板上,整个人也向后飞出。
花有意这才发觉对方乃是化天修为,随即冷笑:“原来是特意找上门来的。”
化天劫匪?你信吗?
这分明是专门针对花家的,既如此,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花有意将披风解开,往天空一丢,周身萦绕百花之灵蕴,气息膨胀,纤纤玉指点出,空中炸出一团涟漪。
牛头面具人也不硬抗,身体化为黑影,消失在原地,袖袍一抖,又是几根飞针刺出。
“噗!”
红船上的花家姑娘全部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秀口吐出黑血。
“飞针有毒!”花婷后抱着姐妹,自身也受了毒针,视线逐渐模糊。
牛头面具人嘿嘿笑道:“花族长,你若不在意族人性命,大可以拼尽全力。”
花有意冷声:“你以为我会任你拿捏吗?”
“我可没想捏你。”牛头面具人否认,目光在她高耸的身材上扫了一眼。
“找死!”